「中尉請講。」
「臣想試著搜些犬來訓。」
這似乎是程不識一時興起,尚未深思熟慮,不過是靈光一閃之下的念頭。他皺了皺眉,起身揖道:「是臣失儀,請殿下允臣回去再思。」
夏安然允許了,他大概能猜到程不識的想法。
程不識和李廣一樣,都是守將,在這個時代,攻守兼備者少,老一輩的都是以守城為主,這是時代所決定的局限性。
這自然不是武將們不願意打出去,相反他們非常想要出戰,然而有一個問題深深地扼住了他們的喉嚨,也是主和派最為常用的理由——找不到。
茫茫草原,景色單一,在無山巒、湖泊指路的地方想要辨別方向簡直就是不可能的。
他們當然可以依靠天上星斗分辨出東南西北,但這並無作用。
大軍出行,每一日燃燒著的都是巨額軍費,若無軍功就算活著回來也都是虧本,是否被治罪只看帝王和上峰心情。
事實上,藉由送公主和親這一光明正大的機會,大漢沒少派人跟隨。然而匈奴狡猾,每到一處便不允許他們再跟,大漢也不是沒動過派人潛伏到匈奴王帳再伺機而逃的念頭,只劉勝所知道的便有十數人,但迄今無一人可歸。
考慮到匈奴王庭中有一極其了解大漢行事風格的中行悅在,這些人多半凶多吉少。
程不識自然也是想要打出關口的武將,他在今日意外得見犬類尋物能力得了靈感,想要試著走依靠馴養獸類,以獸類的鼻子為大軍指路的路子。
這個法子夏安然談不上看好與否,只知道歷史上應當沒有人這麼做過。而且想要以犬指路限制太多,單單其尋人的味道來源便是問題,茫茫草原,若是能尋到匈奴騎兵自是說明對方亦不遠矣,但事實上更多的時候是一無所獲,不是誰都裝著匈奴雷達,瞎跑都能遇到人的。
他認為,這種情況下養犬還不如試著養鷹叟,起碼對方飛得高看得遠。只要這些鳥能夠躲過匈奴射鵰手的攻擊便可為大軍指引方向,而且草原本就是它們的主場,養鷹叟還能自己狩獵呢。
但是作為一個優秀的領導,小殿下覺得自己不能打擊心腹愛臣的工作積極性,不就是養些汪嗎,試試也無妨。
而且工作犬能夠發揮作用的地方也有很多,他以前看過一個警犬的紀錄片,倒是能夠起到些作用。
當然,這其中還有一個小麻煩。
工作犬的訓練量大,需要大量的優質食物提高其能量,在這個普通人努力吃飽的年代要想給養的狗大口吃肉什麼的……唔。
夏安然摸了摸手爪子,只覺得有被抽手心的危險。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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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喵:如果真的搞了一個訓狗場,就叫:汪汪特工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