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太后瞪她:「你也好意思從晚輩那兒拿東西,這可是勝兒好不容易研究出來的。」
「母后,瞧您說的,我怎麼會白拿侄兒的東西,」劉嫖眼波一轉,給弟弟親手倒了一盞酒,「陛下,你說我拿那琉璃杯換這酒壺,不虧待咱們勝兒吧?」
劉啟正喝著這杯「敬酒」,一聽到阿姊的問話頓時噎了一下。他想了想兒子的性子和送來的書信中的碎碎念,考慮了下還是替兒子說了一句:「阿姊不若……還是送些糧食給勝兒吧,他寫來的信裡頭說……甚想麥飯。」
「……麥飯?」館陶長公主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家小侄子吃著稻米居然想著無法下咽的麥飯。這,這是什麼愛好?
她的視線猶疑地挪向了手中精美的酒壺,指尖不受控制地摸索了一下光滑到猶如凝脂般光滑溫涼的釉面。麥子就麥子吧,她的封地在魏郡的館陶縣,和中山國就隔著兩個郡,倒是可以來往一番。
於中山國本地的夏安然並不知道很快就要有姑母來送溫暖啦,他正忙著做春耕前的準備。
既打算參加春季的拜謁,那麼毫無疑問需要提前出發,他應當無法趕上春耕。基於此,他必須要在臨走前將這些事情都處理好。
譬如很嚴肅的一個問題——農具改革。
作者有話要說:
夏喵:要做這個,要做那個,這個那個都要,還有嘰嘰咕咕嘰嘰咕咕,啊!好忙啊!(指指點點指指點點)
三國夏喵:嗯……
大宋夏喵:唔……
西漢夏喵(炸毛):行了你們閉嘴,我知道你們都做過!我不管,反正我不記得惹,要是我生氣了,我連自己都懟你們信不信!
三國夏喵&大宋夏喵眼神齊齊飄向遠方:沒,我們就是懷念一下沒有男人管著的激情歲月
西漢夏喵:?????等等,你們剛剛說誰管著?別走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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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想當年,攻一旦不在夏喵總是會更浪一些呢……這個我沒注意到,是一個讀者君和我說的。
我:????有咩?
好,好像真的有哎!
漢朝的帝王和明清的不一樣啦,其實沒有那麼的……講究。其實漢朝的王爺們都聽浪的,除非真的舉起造反大旗,否則很少會被管。
劉啟爹還是比較淡定的,兒子不想干……那,到時候再說(實在沒人用了就只能拉過來頂上了)
劉啟是一個說的很少但做的很多的皇帝,而且他真的很聰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