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夏安然的那一句「沐猴而冠」可能讓程武誤會了。不,程武沒那麼多心思,恐怕是郅都或者旁的文吏聽到了,以為他對於平民出生的官員階級產生了失望的情緒。
小皇子正是人生觀養成的時候,如果讓他留下了「平民出生的官員沒有底蘊,只會溜須拍馬」的印象自然大大不妙。
故而太傅才快馬而來。
太傅是夏安然在這裡認識的第一個認識的人,於他心中地位自然不低。雖還有一個程不識,然而程將軍訥言,這種話自然不好說。
郅都?郅都是郎官出生,按照漢朝的規矩,郎官要麼是蔭蔽為官,要麼是捐了大量的財產,總之這都能說明郅都不算是平民官僚。
然而太傅居然到了這先教授他一番為王之禮,現在還連給他說「此非個案,不要對平民出生的官僚失望」都說不出口。
不,可能也不是說不出口,而是他的太傅內心深處,做人夫子的身份阻止了他將這些話說出來。
作為中山王的夫子,他不應該向自己的學生傳輸帶有偏向性的信息。
作為先生,當奉行「中正」二字,一味地向學生管束帶有暗示性的思想絕非正道。
夏安然嘆了口氣,傾身向前扶起了他這位在此時難得顯露出一些笨拙的先生,開口將話題圓了過去:「敢問太傅,本王日後,又要如何分辨那餅,那猴呢?」
見小少年認真的模樣,翟邑笑了,他自袖中掏出一卷竹卷,恭敬遞到了夏安然面前:「殿下,此為韓御史所書文卷,此中恰有殿下想要的答案。」
年少的國王雙手接過,就著帳內點燈將其鋪展開。這應當是韓嬰整理到一半的文書,字跡略有凌亂,應當還不是最終定稿。
對於他們家文人氣息很濃並且還很講究的韓御史來說,想也知道他肯定不是自願拿出來的,至於太傅如何獲得的……不可說。
總覺得他不在盧奴的時候他的輔臣們似乎放飛了自己。
夏安然的視線從捲軸上字字掃過,最後落在了一句上頭——「獨視不若與眾視之明也,獨聽不若與眾聽之聰也」。
作者有話要說:
夏喵:現在的年輕人總是想太多!
先問一下,你們是不喜歡現在小段落的排版嗎?看到好多人都說排版有問題……因為之前一段一空行有人說app看起來特別長,一直在翻頁我才拉的緊一些,如果不喜歡我就一行空一行……
——
猴王不是多多。
先說一聲免得你們瞎猜啦!
今天文中說到了風車……
得說說荷蘭。
提問:最早荷蘭風車是幹啥用的?
答案:用來抽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