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屬官也給不了回答,只含糊應付了幾句。夏安然正一腦門問號,就聽屬官說,這次他老子還帶來了一批木料,是專門供他修建王府用的。
好吧……他還沒造王府的事居然被他老爹知道啦!
夏安然頓時有些苦惱,造房子這事已經加入了他的工作計劃,但是他沒有打算那麼快。老實說他原來的設定是在五年發展計劃裡頭的,然而如今節奏全被打亂。
劉小豬已經被封膠東王,雖然年歲小,但卻是實實在在的王爵。夏安然把自己塞在小破屋子裡面也就算了,哪裡能委屈自己的弟弟。
兩個藩王都住在臨時房裡頭這像話嗎。
尤其是現下氣候已經開始漸漸轉暖,火炕的吸引力也沒有冬天那麼大了。若之前夏安然還能用為過冬做準備這個理由說服大家,現在春已暖,土地化凍,春耕又過了隨時可以發民役,再不動工就有些說不過去啦!
其實在此次無功而返的歸來路上,便是崇尚節儉的郅都也已經用比較溫和的語氣催促他了。
諸侯就藩時都會有一筆裝修資金。當然事實上這筆錢想要造一個王宮肯定是遠遠不夠的,沒多少存款的諸侯王多半是先用這筆錢造一個將就著的宮室,然後在此後的一輩子當中屢次攢錢擴建,乃至於推倒重建,就和玩經營遊戲似的。
代表人物就是劉勝的好兄長魯王,和他叔叔梁王。
這兩位都是標準的修建宮室狂魔,魯王在後來為了造宮室還將孔家的宅基地給推了,但正因此此舉,他還發現了被孔家人藏在牆裡頭的珍貴文獻,也能算得上因禍得福免去了一場責罰,罵就算了,反正不痛不癢。
當然對比之下,他哥哥的愛好可能更傾向於藝術性,梁王則是宛如暴發戶一樣,除了豪奢,別的沒什麼追求。
理論來說應該很有錢的夏安然卻在這一個冬天將自己可動用的資金花了個七七八八。雖然效果斐然,但也掩蓋不了他貼不了錢造不起大宮殿的事實。
他拿著小本本盤算了半天,算得自己一把辛酸淚都要流下來了。
現在手上的幾個技術裡頭,火炕主要是技術,能賺錢的也就是售賣耐火磚,但為了推廣其實利潤很低。
造紙就更不必提,就算造出來也是不能用來公開售賣的。
瓷器利潤倒是極高,但現在還沒有開始給他創造收入。
他自己的小金庫還有他娘給他的小金庫資金不少,但是可以挪動的都被他用來做農具的推廣了,剩下的大部分都是金銀。
金銀在這個時代是不能當作流通貨幣來使用的,如果要用,他就得找人將它換成等價的粟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