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然揮退了伺候的侍者之後在房內連連蹦高,然後覺得蹦躂不足以表達他的興奮,於是又在軟乎乎的大床上滾了幾圈,後覺得依然不夠帶感,他全身都散發著熊孩子想要招貓逗狗的氣息,只覺手癢。
可惜西漢沒有貓,狗又有些遠,恰巧他看到正在細沙堆裡面學著貓埋便便的小鴨子。
算了,這個也行,湊合吧。
夏安然等小鴨子埋完了便便重新變回講究鴨後,立刻衝過去把它舉了起來,在鴨因突然失重不知所措的時候往它的小頭頂一連親了好幾口。
「啾啾啾!」小鴨子啪嗒啪嗒拍打著翅膀,對於自己額頭的毛毛被弄亂了特別不滿。
這隻鴨子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打被帶回來之後它就特別古怪。
小鴨子因為平衡能力差的緣故,其實平時走路都會微微撐起翅膀,但它不,它連邁鴨步都強壓著翅膀,刻意挺著小脖子,別提走起來姿勢有多艱難了。
但是就人類的角度來說,還挺好看的,特別神氣。
別人看個稀奇,劉彘更是對這隻鴨出身非凡深信不疑,但是夏安然卻覺得這鴨子感覺有些傻乎乎。
但愉快的心情沒人分享是特別寂寞的。雖然覺得鴨子古怪,但夏安然還是一個人對著看起來傻乎乎的灰毛鴨子叭叭叭說了一下午,說完後他精力充沛地去吃飯了,徒留被迫聽了一下午廢話的鴨子在臥室裡頭滿腦袋蚊香圈。
但是也因為這一下午的階級友誼,夏安然決定要將這隻鴨留下來了。
就算變不成天鵝,他也可以將這隻鴨子養成鴨中霸王,然後告訴弟弟這叫——做一行愛一行。
如果這鴨子不爭氣,那他也能教育弟弟,這叫溺愛害子。嘿呀,反正教育靠嘴皮,事情分兩面,怎麼說還不是大人說得算。
變成天鵝?這個可能性他壓根沒想過。
既然要認真養,就得考慮取名問題啦。關於這個問題,夏安然想要參考一下劉彘的意見。劉彘取名字取得特別神奇,老大叫驃騎將軍,老二叫車騎將軍,老三叫衛將軍。
「那不是還有個大將軍嗎?」夏安然聽了覺得好笑,「大將軍是鴨媽媽?」
「不是!」劉彘驕傲地挺起了小胸脯,「彘兒才是大將軍。」
小朋友的童言童語立刻逗笑了夏安然。大將軍官至一品,前一任大將軍是韓信,這個位置還在三公之上,但是在韓信之後這個位置便被廢止了。
第二任大漢的大將軍是在七國之亂時分封的竇嬰,而劉啟封竇嬰多少有些哄騙其出兵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