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然很認真地為自己挽尊。
見鴨子掙扎得實在厲害,他便將鴨放在了一旁,然後在小鴨子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拉著劉彘來給他們老爹寫信。
多多鴨滿心滿眼都是困惑和震驚,「啾啾啾!」為什麼這麼快就放棄了,居然都不再來哄鴨了?難道我不是你最愛的鴨了嗎?
夏安然並不知道被「拋棄」的多多鴨的複雜心態,袁盎給他們兄弟兩人帶來了劉啟的書信。
給夏安然的那一封,劉啟先解釋了一下關於銅礦的事,也算是為袁盎解圍,然後就著重詢問了兒砸最近身體健康否,可有遇到問題否?如果有,老爹不介意給你解決,特別慈父。
給劉彘的則更是零碎,從吃了什麼到長高了沒重了沒,有沒有想阿父啊?言辭更十分輕鬆,就和普通的老父親似的。
……他爹不會是吃錯藥了吧?夏安然有些暈乎,最後只能歸功於老爹心情太好的緣故。
老父親來信總不能不回,夏安然現在就拉著還不識字的弟弟給他們的老爹寫回信呢。弟弟說一句他寫一句,小少年的童言童語特別可愛,他還給自己久未逢面的親爹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幾隻鴨鴨朋友,也不管他給鴨取名將軍軍銜會給他老爹帶來怎樣的心靈震撼。
然後劉彘小朋友在夏安然的慫恿之下,抓著毛筆讓哥哥帶著他在紙張上畫了火柴人簡筆畫。
既然名為彘兒的一家,當然少不了鴨子們,就在代表劉彘的火柴人下頭還畫了一大三小的小圓圈,那就是小鴨子,夏安然的火柴人下頭也畫了一個圓圈,那是多多。
這份滿載劉小豬的記憶和愛的畫作被夏安然套了三四層蠟紙防水防污快馬送去了長安。
先不提劉啟看到兒子的大作之後是怎樣的心情,幾日後,夏安然便等來了代郡前來交接廣昌縣事務的官員。
對於從他們手裡挖地的中山國國主,這個官員表現出極其耿直的不快之情,但是夏安然完全不在意。
他心情飛揚到都想要吹口哨啦!=w=
此時,小國王的全副心思都被銅礦勾去了心神,第一車銅礦運抵盧奴的時候他還親自去看了熱鬧。
然後他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圍觀群眾的神態都有些複雜,不是說歡喜與否,而是有些……凝重?
這樣的態度引起了他的注意,夏安然直覺其中一定有問題。
小少年換了一身更樸素些的衣裳,然後也沒帶弟弟就獨子溜了出去。他坐在了消息最流通的茶館裡頭聽了一下午,再回去後心情便不復之前的歡快了。
民眾們既期待,又有些恐慌。
期待小國王在得了巨大的收益後能減輕民眾壓力,但是也恐慌於富餘的銅錢衝擊他們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