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抵達的時間剛剛好是休沐日,因提前來告知的驛者耽擱了,最後雙方幾乎同時抵達,不知情的韓嬰恰好出城,於是幾個小朋友也多了一天自由活動時間。
午睡醒來的劉彘見到小夥伴們又驚又喜,小夥伴們見到他養了四隻鴨子也是又驚又喜,劉彘作為中間人得為彼此進行介紹,場景一時非常嚴肅正經。
而夏安然在旁觀這一切的時候目光卻漸漸呆滯。
韓嫣他認識,但是張騫?
這個張騫是他知道的那個張騫嗎?出使西域的那個?等等,歷史上張騫是劉徹的伴讀?他只記得一個韓嫣啊……
夏安然感覺一腦袋問號,覺得自己好想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
對了,還有個桑弘羊,這位好像也是太子伴讀?
能夠支撐武帝南征北戰多年,這位的貢獻也不小。
對了他現在幾歲來著?好像記得這位是洛陽人,家裡頭還是行商出身,那應該很好找……
還是母親懷裡打奶嗝的桑弘羊絕對想不到自己這么小就被人惦記上,並且很快就要被付諸於行動。他癟癟嘴,幸福得吐出了一個奶泡。
桑弘羊因為年齡小躲過一劫,但是被送過來的張騫、韓嫣可沒能逃掉。
喪心病狂的夏安然被老爹抓壯丁之後立刻將壓力下發,小豆丁們對於中山王嚴肅得邀請他們談論朝政適應得非常良好,並且一個個都坐在小墊子上有模有樣得討論開商場這事。
劉小彘主動舉手要求做記錄。
這群小豆丁雖然年紀不過四五歲,但是他們出身不凡,尋常小孩在玩泥巴的時候他們就聽了一耳朵的時局分析。
再警惕的大人都不會注意避開自家的孩子,故而夏安然現在只聽了幾句,就大概知道這些人分屬什麼陣營了。
韓嫣的祖父韓頹當是保守中立派,張騫的父親是支持派,竇皖就不說了,他雖不開口夏安然也知道這位一定是支持的。
小國王不太確定這是巧合還是帝王故意的安排。
韓嫣是功勳派,他的祖父是大漢對於叛將既往不咎的證明。
張騫是什麼出身不知道,但是他應當是尋常官吏家庭出身。
看起來劉啟為十皇子選的伴讀名聲不顯,但其實代表了如今朝堂上的兩股勢力,就還差一個外戚便可三足鼎立了。
說起來,夏安然外頭回憶了下自己的伴讀……沒錯,劉勝小皇子也是有伴讀的,他的伴讀叫曹壽。不過後來在知道曹壽會變成自己的姐夫之後劉勝小少年就不理他了。
現在夏安然覺得還是有必要和這位嚴格來說,也能算得上是命運之子的人搭個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