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那是做壞了吧,如果做成功了還怪好聞的,我都帶了犬去挖,犬一聞逃開的我就不挖了,就讓它爛在那兒。」
「嘿喲,你這法子可真不錯!說來你這犬是哪兒來的?我用一斗米,市不?」
「滾蛋吧你,這犬可是我從犬場好不容易討來的,你知道犬場那些犬鼻子老厲害的了,我家這個還是考試不合格被淘汰了的,但是每次我藏私房錢都能被它找到,我媳婦可疼它了!」
「哈哈哈哈,那你還留著啊,還不趕緊烹了!」
「那可不行,這犬老好用呢,我還等著下次等犬場淘汰母犬了來配個種呢。」
「哎喲那小犬得留給我一個。」
「哎,不虧是農家,居然連養犬都會……」
……
「……師兄?」
「不,我們沒有研製牧草,也沒有養狗。」扛著鋤子的農家長者直接打斷了小豆丁的話,「好了,不要管這些了,昨日讓你背的順口溜背出來了嗎?」
「背出來了。」小豆丁撇撇嘴,師兄特別壞,說不好的時候就總是拿查人作業做擋箭牌。呵,大人!
小豆丁不知道他師兄還能更壞,「背來聽聽。」
「!!!」小孩的腮幫子鼓了起來,他深深一個吸氣踏前一步,故意大聲在他師兄身邊喊了出來,「雲對雨,雪對風,晚照對晴空。」
他師兄絲毫不動,只是拿空著的手把小豆丁的腦袋戳了回去。小孩無趣地哼哼唧唧繼續背了下去,旁觀的農人們見到這一群只以為是下田歸來的農戶,又看青壯年居多,小孩機靈可愛還會背書,只以為是家大業大的一家子,更是羨慕地投過去幾個眼神。
他們哪裡知道這些灰頭土臉的漢子就是被中山國小國王吹得神乎其神無所不能的農學子弟呢。
被舉起虎皮的農家很胸悶,一方面他們的名聲在中山國內前所未有的興盛,這在如今是極其稀有的。
春秋農家流轉到了漢朝之後存在感極度降低,漢政府雖鼓勵農桑,然而因崇尚黃老,比起農家講究的規整、有效的種植更偏自由奔放一些,而且民間逐漸興盛的商業和儒學都讓他們非常不舒服。
儒家輕商農,重禮儀,而農家本身就是社會底層農民中來,還沒吃飽飯,哪來的禮儀?所以在儒家看來,他們就屬於「禮不下庶人」的那種庶人。也談不上歧視,就是說不到一塊去。
但是他們都齊齊鄙視商業,對於農家來說,商人不事生產,且會導致資本堆積產生大地主,而土地兼併的出現就會擠壓農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