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國王點點頭,他有些感嘆地說道:「此書以道、儒為骨幹,貫穿先秦諸子百家的理念,是以最後成書後,它其實並不是哪一家的著作。」
「那後來呢?那麼厲害的書,秦王讀了嗎?」
「沒有。」夏安然笑道,「彘兒知道呂不韋是誰嗎?」
小豆丁點點頭:「是秦皇的仲父。」
「不光如此。」夏安然有些慨嘆地說道,「他還是一個在秦皇即位後壓制帝王多年的權臣。」
「所以在秦皇治理了呂不韋後,他的著作便被秦皇完全放在了一旁,並不作為治國之本。」
小皇子皺了皺眉鼻子,「秦國的治國之本……」
「是以法家?」
夏安然點點頭,小豆丁於是摸了摸下巴,「我覺得秦皇這點很不好,」
「嗯?」
「他既然先前被呂不韋壓制,那就說明他有不如他的地方,那他就應該先向對方學習,然後再在他所擅長的地方打敗他,那才有意思。」
小皇子的話語迎來了小豆丁們的應和,三頭身們都表示對,就是這樣,打敗曾經看不起自己的人這樣太帶感了。
夏安然眸光含笑看著他們,並不予以評價,見他不說話,劉彘頓時有了幾分不安,「阿兄,彘兒說錯了?」
「不,沒錯,」夏安然摸了摸他的小角,「秦皇當時若是讀了這一本《呂氏春秋》……」後面的話被他吞了下去。
他輕輕嘆了口氣,「彘兒要讀嗎?阿兄也沒有看過這本書,據說它是集腋成裘,匯集了百家之長。但也因此有人說它是雜學,不成一家之言。」
「那有什麼關係?」小孩笑了開來,「只要有用,何必管它是哪一家的,反正都是咱們漢人家的。」
夏安然捏了捏他的臉,「彘兒聰慧。」
小豆丁歡快地笑開,然後猛然間想起了什麼,「彘兒還是不明白,阿兄之舉和這書有什麼關係?」
小國王露出了一個狡猾的笑容,「《呂氏春秋》未有此一字千金時,不過是一家之言,無法引來諸多學者一觀。深澤港若無此二策千金,也不過是一個小港口,知曉它的人極為有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