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中山號在眾人期待之中拔錨,開始了它的處女航之時,小國王也收到了漢景帝劉啟下發的詔書。
上頭明確安排了他的入京時間和順序。
作為帝王親子,無論是表示親密也好,還是輩分小要早些出場的社會排序也好,他們這些皇子的朝見時間要比叔伯輩親王來得更早。
但這也意味著他們出行的時候可能雪還沒有融化。
意識到這一點,夏安然立刻開始著手布置馬車,尤其是保暖一定要保證。他作為大人還好,此行劉小豬並幾個小豆丁都要隨行,小孩子耐不得凍。如此一來,防震倒是其次了,往上頭鋪幾層羽絨被,避震效果槓槓的。
另外還得多帶一些儲備糧,不如帶一些牲口?就像上次運去長安的畜車似乎就很不錯的樣子,帶些羊帶些豬,等回來時候還能採買一些各地的品種,到時候還能進行改良。
他之前就藩時候受限於環境倒是忘了買牲口了。這次反正有兩個藩王車隊,多帶些也正常……
「阿青阿嫣他們都要跟我去長安!」躺在暖炕上面的劉小豬不知道哥哥的盤算,他露著小肚皮左伸一個懶腰,又往右伸了一個,看上去就像扭來扭去的蠶寶寶,能夠和小夥伴們一起回家讓他特別興奮。
「鴨鴨也要去!」他舉起了手爪子興奮地盤算著自己的行禮,「阿兄,鴨鴨也要去,我要給阿母介紹鴨鴨!」
行吧,還得帶一個禽車,對了,還要防著人把劉彘的幾隻鴨子當做儲備糧給吃了,必須要做個記號,鴨子現在身上有綁著脖套,似乎還是有些不太顯眼,要不染個色?
操心哥哥往備忘錄上又寫了一筆。
「阿兄,我們和別的兄長一起嗎?彘兒好久好久沒有見到他們辣!彘兒長高了辣麼多,他們一定認不出彘兒了,到時候我悄悄扮作普通小孩,嚇他們一跳!」
……對哦。
夏安然拿筆的手頓了頓,忽然意識到了這個嚴肅的問題……
要和兄長們——
咳!
被他坑了好多次的兄長們……
見面啦!
有點慌。
小國王捏了捏手爪子,總覺得手心有些癢嗖嗖的,錯覺,一定是錯覺。
河間王皇次子劉德是一個喜好讀書,且極其喜愛藏書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