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價幾何」趙王當即問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夏安然計算了下成本,又添加了不少後,給趙王報出了一個價格。
這一個價格比起使用鐵片串聯而成的甲冑來說已經便宜了不少,而對於本身封國內就擁有鐵礦的趙國來說,這也是一個他絕對能夠承受的價格。
於是,當下他就追問弟弟,有多少存貨?打算怎麼怎麼市?
小國王慌忙搖頭,表示這個暫時還是非賣品,中山國比起趙國更靠近北地,他肯定要優先武裝自己的部隊。
等到把自家的一畝三分地裝備完了,他還得去和代郡那邊討關係。
畢竟代郡的戰鬥力直接關係到中山國的人身安全。哪裡知道他話還沒有說過幾句,趙王就給他翻了個白眼,「又犯糊塗了是不是。」
趙王頗有些恨鐵不成鋼之態,他嘆了口氣:「阿勝,兄勸你莫要將此物留在中山國。」
對上弟弟寫著信賴和不解的眼神,劉彭祖道:「私人不可擅自持甲,這東西你要賣就只能賣給各地郡太守,且需要充其軍械庫。」
「而若是賣給郡太守,多少就有私交討好之嫌。兄以為,為此小利,並無此必要。」夏安然聞言沉吟片刻後點點頭,表示自己聽進去了。
見狀,劉彭祖話頭一轉,居然還是問了這東西打算定售價多少。
對上弟弟震驚的眼神,當哥哥的振振有詞。
他說這東西不好賣給郡太守,但是賣個他這個當兄弟的當然沒問題。當然,說「賣」這個就有些不太好聽了,所以,當弟弟的如果「送」一些給他這個當哥哥的就沒問題了。
「就當做是兄為你背黑鍋的酬勞了。」趙王底氣十足。
夏安然默默看了他一眼,搖鈴示意馬車停下,然後藉口弟弟需要照顧蹦了下去,蹬蹬蹬換了一輛馬車。
哪有這樣當哥哥的?不想著照顧弟弟生意也就算了,居然還想要從他手上摳錢?
邯鄲的收入已經無法用「日進斗金」來形容,「日進十斗金」可能都有些低估,有著這樣稅收的兄長居然還看上了他那麼一點點的小錢包。
真當他沒有脾氣不成?
氣哼哼的夏安然等上了劉彘的小車才忽然意識到——不妙,他把鎖子甲的模型留在兄長車子上忘了拿了。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沒什麼關係。
鎖子甲這玩意說白了賣的就是一個創意而不是技術。只要能將鐵絲做出來,這種簡易的環環相扣的技術下,人人都能做一個鎖子甲,要不然這東西以後也不會變成低配鎧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