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是長兄。
有了太子的一錘定音,河間王謄抄冊子修正冊子的速度快了不少,重新給小國王們一一看過,這一部分便是可以交卷了。
但是,氣氛剛剛一松,兄弟們還沒和樂多久就立刻又緊張了起來,因為第二板塊就是小皇子們的自吹自擂部分。
作為編撰者的河間王這時候最為頭疼,因為弟弟們寫的很多看不懂啊。
你鼓搗出了什麼總得和當哥哥的解釋一下,就這麼寫上來誰看得懂?你那是啥玩意?這裡特別要批評一下中山王。
習慣以簡潔的數據說話,並且自從和理科生翟忻呆久了之後,小國王的文字表達能力直線下降,詞不達意也就罷了,還有些古古怪怪的新名詞,讓文科生河間王看得很是難過。
被拎出來當做典型的夏安然縮了縮脖子,然後梗著脖子表示哪裡難理解啦!這裡解釋給你們聽不就好了!
我才多大,文化水平低,那不是也很正常噠?當哥哥的給弟弟擦一下屁股那也是很正常滴!
當兄長的紛紛被弟弟的無恥而震驚到,紛紛出言征討。
也就是這一刻,眾人才發現……劉勝這小子不得了啊,他怎麼和誰關係都不錯?就連性格最為陰騭的膠西王都能容忍他蹭到對方身邊躲避兄長們的斥責!這可是膠西王的親哥魯王劉余也沒有的待遇。
如果有人問小國王這個問題的話,他一定會一臉神聖地告訴這人答案——為了零花錢啊。
國家農糧收入都是國家所有,對於小皇子們來說,只有商稅才是私房錢,雖然大家都是單身漢,但等小國王一筆一筆為他們列清楚要養一個孩子的費用支出後,幾乎所有小國王神色都變得極其的嚴峻。
尤其是劉彘,因為在他心裡,他除了要養自己的,還得幫著兄長養他的崽。
夏安然和河間王的水道運輸剛剛開了一次,兩人都拿到了此次航運的利潤。夏安然這邊還有造港、造船的成本,而河間王這邊除了幾乎可以忽略的人力成本外都是淨收入。
經過少府統計後,數字極為可觀。
夏安然興致勃勃地藉口給各位兄長們解釋自己的小作文,實際行畫大餅之實。幾位皇子或站或坐,看著弟弟往掛著的一塊板子上頭鋪白紙寫計劃書,順便安利兄長們加入他們現在的物流鏈。
這條通過大道建立的官方物流鏈中,在得到若干個商社的固定訂單後收入也一直在穩步上升中。且隨著河間國和中山國的水路連通,未來還有可能開通水陸聯運。
為了證明水陸聯運的光明前景,夏安然還帶來了中山港的小模型給兄長們看,以展示中山國的港口優越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