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陀見小國王笨手笨腳的忙上前接過,他動作穩當,三兩下就完成了這個高難度動作。夏安然道了聲謝,然後將水遞給了劉啟,「阿父,飲水。」
劉啟伸手接過,哦喲,熱水。他小口飲下,只覺得胸腹間的不適淡了不少,茶水中也是帶著點特殊的甜味,他挑挑眉,「裡頭是放了荸薺?」
「是。」夏安然點頭,「彘兒喜甜,荸薺水煮後甘甜清香,他很愛喝。」
當然,除了荸薺之外其實也撒了糖,現在這個季節他帶到長安的自然只有荸薺干,雖說在風乾過程中果糖和芳香物質會進一步濃縮,但糖分還是會有流失,故而乾貨自然比不得新鮮水果甘甜……
為了哄騙嗜甜但是不愛吃素的小豆丁,夏安然就往裡頭撒了糖,讓其變成了甜滋滋的果茶。
「嗯。」劉啟點點頭,也沒去問這季節哪來的荸薺,他只是伸手讓春陀又給倒了一杯,邊飲水邊招手讓小國王也坐下。
天寒地凍的,在這裡聊天?
夏安然看了看這裡四處穿風的場景,又看了一眼穿得有些單薄的劉啟,想了想還是勸道:「父皇,此處風大,還是莫要久留為好。兒看到館舍內鋪設了火炕,不如到裡頭去吃些東西?兄長們這次都帶來了好些小零嘴,味道都很是不錯。」
劉啟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兄長帶來的東西,你怎麼就知道味道不錯了?」
那當然是因為我已經蹭到過吃的了呀,昨天晚上他是靠吃各地特產吃飽噠!
夏安然一臉無辜。
見他這副模樣,劉啟笑著搖搖頭。
他伸出手指在虛空中點了點兒子,「你可知你那些兄長沒少來向我告你的狀?
什麼?他的哥哥們是那種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小人?面子上說我們是一起賺錢的小夥伴,背後卻在偷偷地告他的狀?
這樣的行為必須要被狠狠譴責!
夏安然立刻瞪圓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狀,還特別認真地湊過去問他的老父親都是誰在背後說他壞話。
劉啟第一次遇到知道自己被告了狀,不想著立刻反省認錯的,而是要去找告他之人麻煩的,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連自己到底得罪了哪個皇子都不自知,他這個兒子活得也太糊塗了點吧!
對於兒子的連番追問,老父親哼了一聲,回了一句「這我可不能告訴你,你自己想」就將人打發了。
夏安然在心中將有可能打他小報告的人盤算了一下,又想了想自己最近做了些什麼事情,大概有數之後他一梗脖,表示兒子想好了,兒子最近可乖可乖,完全沒有幹壞事。
如果有人告狀,那一定是黑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