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應下了,姐弟二人又陷入沉默,夏安然躊躇片刻後還是說道「阿姊……」
他未出口的話被風風火火跑進來的劉彘打斷,小豆丁邁著小短腿穩穩噹噹得從外頭走入,邊走還邊抱怨「阿姊怎的沒留人服侍?彘兒直接進來啦。」
「進來吧,」南宮應了一聲,然後一看到劉彘的表情便笑了,她微微側首對夏安然說「看,彘兒現在的表情和你方才的是一樣的。」
夏安然聞言偏頭看去,就見劉彘面上明明白白的寫著——我不太高興但是我不能說。
他,他剛才的表情有那麼直白嘛?
就見劉彘三兩步踏入,向著南宮公主行禮,等被叫起後小表情頗有些苦大仇深「阿姊……」
「行了行了,」少女抬起了手指,虛虛點住他的後話,她半是無奈半是感嘆得搖搖頭,然後對著夏安然說道「勝兒,趁著宮門未關,你不如先將那兔子帶來幾隻,我也好提前摸摸它們的性子。」
「既如此,弟便先去帶幾隻溫順的兔子給阿姊養著玩,」夏安然自然知道這是南宮委婉的逐客令,他站起身對著公主作揖後又和劉彘確認好他今日要回館舍後先一步告退。
他剛走出殿門,還未走遠,靈敏的聽覺就為他捕捉到了劉小豬帶著哭腔的一句「阿姊,是彘兒沒用……」其後還有南宮無奈又疼惜的哄勸聲音。
小國王攏了攏袖子,站在殿門口抬頭看著灰濛濛的天,正當他準備抬步離開時,忽聽一聲叫喚。
作者有話要說:
野兔在中國有兩說法,一個是野生的家兔,一個就是野兔,文中指的是野兔。
中國的肉兔不是由野兔馴養來的。
如何辨別……最簡單的就是,出生帶毛的,是野兔,不帶毛的是穴兔。
因為野兔出生幾小時後小兔子就要能夠跟著媽逃走了,穴兔則是有一個安穩的發育時間。
幹掉澳大利亞牧業的是穴兔,野兔~~~~嗯,其實野兔比起穴兔真的好抓多了,而且野兔的繁殖率低,它們一年一胎到兩胎,穴兔有兩個子宮。
這個還在餵奶,那個已經在肚子裡發育了。
順帶一提,這些兔子災其實各國都有發生過,不過澳大利亞最明顯罷了。因為澳大利亞的生態過於脆弱。
如果去澳大利亞旅遊的話,你會發現入境檢查非常嚴格,尤其是水果肉類,當然這一點在哪都一樣,但是如果你去以大陸為主體的國度會相對沒那麼嚴格,海島的都最嚴格,就是因為海島的生態脆弱。
廣袤的大陸在生態上有一定的自愈能力,因為物種本身就會遷徙,作為生態鏈的一環,它們來了,它們的捕食者也回來。但海島不行,動物越不過廣袤的海洋,所以一切生物到了海島上之後基本的都能蓬勃發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