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麼說,阿兄是真的做出了臭豆腐?」夏安然坐在館舍裡頭,正拿著一個小火爐咕嘟咕嘟燉著一鍋湯料,他一邊和劉發交談一邊制止劉彘蠢蠢欲動想要去揭鍋蓋的手。
但不管是劉彘,還是經過的人,見到這口神秘小鍋的時候都想要立即將它打開。
無他,太!香!了!
中山王拉著兄弟幾個人就坐在穿廊上頭,拿著紅泥小爐就在那慢悠悠地燉著陶鍋,這裡頭放的也不知道是什麼,絲絲縷縷透出來的都是他們從來沒聞過的誘人味道。
有些像昂貴的香料,但要更加複雜,各種味道交匯在一起,最後人體共同的反應就是唾液的瘋狂分泌。
劉發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地一下下往陶鍋上瞟,他看著弟弟在這樣噴香的環境下居然還能捧著老爹送的琴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顯是一幅心靜自然飽的模樣,心中不由佩服,佩服完了他終於還是忍不住,給劉小彘使了一個眼色。
劉小豬和這位兄長沒見過幾次,但此時因著兩個人都有同樣的目標,只是眼神的一個交匯便立即心領神會。
二人一個錯身,一個像小炮彈一樣衝到小國王懷裡成功困住了他,給另一個提供了開蓋的機會。
劉發一把打開了陶鍋的蓋子,撲面的水蒸氣之後就是誘惑了他們很久的鮮香。
等蒸汽散去了些,他定睛一看,不知道夏安然是怎麼倒騰出來的,這鍋里的液體均是黑乎乎的,裡面的物體也是被染上了深棕色,看起來格外不顯眼,但是他的嗅覺卻在告訴他——你的視覺欺騙了你!這個肯定很好吃。
「至於嘛!」夏安然哭笑不得地壓住了弟弟揮舞著不讓他起身的手。
陪在邊上的竇皖在後頭撐了他一把,將他扶正,小國王將肉乎乎的弟弟當做是個小抱枕一樣摟在懷裡,反過來制止住了弟弟好奇想要去看的舉動。
啊!哥哥太壞啦!
劉小彘立刻意識到自己被擺了一道,他也沒多掙扎,只伸長了脖子努力去看,見未果後立刻一臉純良地回頭,「阿兄,你做的是什麼呀?」
小表情簡直無害極了,完全看不出他剛才還夥同兄長做出偷看這種事。夏安然兩手掐著家裡這尊寶寶的腮幫子肉,邊一下一下揉動,邊對劉發說道:「阿兄,先蓋上吧,應當還未入味呢。」
劉發依依不捨地將蓋子合上了,然後重新坐回來,一臉就靠著剛才的一口香味續命的模樣,「你這是做的什麼?那麼香?」
「是中山國的醬……」夏安然咂咂嘴,「我就帶了一罐子,給阿父看成品用的,現在那些醬都在宮中了,我可就剩下外頭這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