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頓,夏安然又補充道:「他們演的時候,你就在邊上看看群眾的反應,本子可以再改。」
他起身,拾級而下,眸光中帶著殷殷期盼,「虞君,我知曉你們小說家喜好寫故去之事,這故事也確實為難了你。只是你要知道,此文乃開天闢地的文體,前無古人,後是否有來者亦未可知。」
虞繼捏著竹卷,頓時心生澎湃熱情,他結結巴巴地說道:「殿,殿下,繼定不負殿下所望。」
夏安然成功忽悠得一個年輕人鬥志昂揚,他乾咳一聲,那什麼,把腦洞排出來讓別的作者去寫絕對是最幸福的事情,沒有之一。
但他沒有幸福多久,從長安城傳來的消息便讓小國王頓感措手不及。
小國王送到長安城的出國申請被退回,一同被退回的還有周邊幾個封國的。長安的回信是今年諸侯王待在封地就好,不必入京朝見。
這就很奇怪了。
夏安然捏著這封語氣極為客套,一看就是「群發」的信件思考。藩王入京朝見是常規,君王一般也不會拒絕,畢竟這是藩王交稅送禮物的時候。
而如果君王拒絕了……那就一定有大事發生。
是什麼大事?難道是掃把星後遺症?
一直到大半年後他才知道,那一年秋,景帝大病一場。
作者有話要說:
初來乍到陳嬌嬌:(看著兩人坐在一起看書、寫字、說話、彈琴)……嗯……總覺得有些微妙呀。
初來乍到陳嬌嬌:(看著兩人相挾擼貓、逗貓、遛貓、洗貓)可是大家都沒什麼反應?是不是我弄錯了?
初來乍到陳嬌嬌:(看著兩人躲在角落一人做飯一人試吃,居然還互相投餵)鎖了,一定就是這樣,他們沒發現是因為他們太笨了!
進入學校陳嬌嬌:男人和男人之間究竟該怎麼做朋友?我身邊只有反面例子怎麼辦?暗中觀察.jpg
進入學校陳嬌嬌:不,先等等,衣服要怎麼熏?炕床太冷了要怎麼調?別人被子曬完之後為什麼要拍一拍?我要不要拍?
進入學校陳嬌嬌:幸好遇到了好人鴨
目睹了溫水煮青蛙全過程的陳嬌嬌:你現在特麼告訴我那時候你們只是兄弟?
夏喵:不,真的只是兄弟啊……嬌嬌你的眼睛,怎麼和現代腐女一樣咧?
(日後)目光犀利陳嬌嬌:呵,又是一對。
目光犀利陳嬌嬌:呵呵,又是。
目光犀利陳嬌嬌:呵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