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然錯愕,「那你呢?」
「我?」嬌翁主輕柔拂過自己的鬢角,說道,「上次南越沒走成……我到底還是想要去看看。」
夏安然無語地看著她,這就是你拋夫棄子的理由?
陳嬌眨眨眼,無辜表示沒有拋夫,張湯要和她一起去的。
於是,夏安然更不爽了。他也想和愛人公費旅遊,但是他的身份就註定不可隨便出行,而竇皖如今的身份也很難到處亂走,兩夫夫只能做家裡蹲。
見表哥一臉想要拒絕的表情,陳嬌當下二話不說,就叫人將兒子搬了過來,然後把小崽子放下來給表哥展示自家崽有多好玩。
這個年紀的小朋友的確好玩,就和個小烏龜一樣,陳嬌的兒子有一股子執拗勁,還不愛哭,長得又可愛,夏安然的確稍稍有些心動,而在陳嬌昂著脖子誇下海口說「阿兄給我帶一下,我給你帶嶺南的禮物,你要啥都給你帶」後,他立刻點頭了。
「我要吃荔枝。」小國王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陳嬌:……
陳嬌嬌磨了磨牙,「成交。」
端午節當日,旌旗蔽日,帝王親自以一杯白酒祭水,以清香一柱祭天。祭台背後放置了若干包著蘭草的藥包,這些等等會由官吏稍後發放給參與了此次活動的民眾,以供其沐浴驅疾,也算是帝王與民同樂。
簡短的祭祀活動結束後,便是此次大頭賽龍舟活動。
各藩國的參賽陣容終於曝光,而當長安城的隊伍被爆出來之後,各地藩國紛紛罵這人卑鄙。
原因?劉徹派出了一水的年輕將領,個個都肩寬腿長人魚線,事業有成長得俊。那一群人這麼站在一排別提多惹眼了。
夏安然默默看了眼站在帝王面前的「夢之戰隊」,再看了一眼劉徹努力矜持,才沒有咧到耳朵根的笑,輕嗤了一聲。
他覺得自己弟弟肯定是嘗到了那種玩塔牌遊戲時候一水的五星牌的感覺。看看這陣容,平民出身的衛青、霍去病,官宦出身的韓嫣、張騫,還有若干個夏安然看臉不認得看名字或許知道的官員和官二代、侯三代們。
這一群人站出去,要長相有長相,要才幹有才幹,有多受歡迎,聽河對岸女眷們的尖叫就知道了。
劉徹繼位以來發動了若干場戰爭,勝多負少,國內尚武工之氣非常濃厚,幾個小年輕平日裡就是別人的夢中常客,現在這一溜站著,簡直就是核爆級別,享足主場優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