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室內,小國王讓人燒起火炕,他先將鵝子放下來,快速吸乾天鵝身上的水。作為水禽的天鵝有尾脂腺,它們的羽毛上會被蹭上這些分泌物以確保羽毛離水後能很快乾燥,於是不過五六下之後多多鵝已經一身清爽了。
然後夏安然趕緊去給自尊心受損的兔猻擦毛。
哪知道兔猻完全不願意他動手,它用濕乎乎的毛爪爪按在夏安然的帕子上,一臉的「你既然選擇了它,還來管我幹什麼」的表情。
夏安然深吸一口氣,讓人加快燒火炕的速度,讓室內快點升溫,他一邊將這隻貓扯過來給它擦毛一邊說:「多多的毛幹得快,你的毛多,要花更多時間,所以我先給多多擦。」
長長表示完全不能接受,它甚至露出了小尖牙。多多鵝在邊上歪著頭張望了下,又抬頭看看夏安然的表情,它的嘴巴張合了一下,露出了一個鵝式微笑,然後它乖巧地坐到了夏安然身邊表現出「你給它擦吧,我沒關係」的姿態。
非常的白蓮花又充滿心機。
被這隻全身濕透的貓又拒絕了兩次之後,小國王終於火大,他讓人取來布條和木板,只三兩下就把毫無準備的長長毛困在了木板上,然後他拿著帕子就著這個簡陋的裝置對著長長毛就是好一頓揉搓。
長長震驚壞了,它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可憐了,好好的回一個家卻被鳥攻擊。明明是它先動手的,才不是我!結果快要打贏的時候被這隻心機鵝帶去了水池裡面,現在還被這樣欺負。
忽然,忽然好想那個雖然很兇但是會給它認真梳毛的兩腳獸,嗚。
被他思念的兩腳獸皺了皺有些發癢的鼻子,但他現在並空不出手來揉。
他此時正躲在掩體背後,眯眼看著遠方的一支正在紮營的巡邏騎兵,同時手下捂著瑟瑟發抖的漢子的嘴。
他們這次本身是一次日常活動,只是漢軍趁著匈奴人忙著秋收的時候來探查環境,並且也有些額外的小任務,但是他們沒有想到這次居然真的會遇到匈奴騎兵。
在這個時間,匈奴騎兵不應當靠近漁陽郡。
而他們現在出現在這裡,必然有所圖謀,圖謀也絕不會小。
竇皖的戰友一直在打顫,若非竇皖一隻手撐住他,他定然會癱倒在地。遠處的匈奴騎兵點燃了火堆,烤上了肥兔子,姿態極其輕鬆寫意,顯然他們也並沒有想到距離自己這麼近的地方會有一支漢國的偵察兵。
現在該怎麼辦?
敵方匈奴騎兵是一支有什長帶領的小隊,人數為己方的一倍,且均是騎兵,而且從態度來看都是訓練有素的騎兵隊伍,而己方……
竇皖往另一顆大樹之後瞟了一眼,己方一共五人,原來有一百支箭,但路上消耗掉了四支,伍長實力尚可,自己這邊的這個距離嚇破膽仍有一線。
沒事,膽還在就行,根據竇皖的推測,這樣的人逼一逼也不是不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