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等等。夏安然忽然想到了什麼。
他對漢朝方面了解不多,只記得一些大事件,劉勝就屬於大事件以外八卦的信息。而且劉勝本人在歷史上留下的除了特別能生和「差點又能為大漢續命百年」的稱號外沒什麼別的印象,知道他的資料還是多虧了一檔子綜藝的福,他才記住了這位墓穴的大概情況。
說起來,他記得劉勝是和他媳婦一起葬的,他媳婦是竇家人,名字好像叫竇……
「殿下,」郅都皺著眉試圖制止,「此過於兒戲,殿下請三思,還是請人卜算一番……」
夏安然思緒被打斷,他笑著搖搖頭,「此事我意已決,丞相不必多勸。」
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的小國王站起身,他拍了拍袖子道:「難得三位聚齊,我們不妨一同去大學走一趟?」
三人齊齊看來,頗有些莫名其妙。
夏安然一邊帶頭往前頭走一邊說:「我想要給大學學子搞一個畢業儀式,然後給他們印一本同學冊,到時候冊子首頁還得寫個校長寄語什麼的。」
沒錯,夏安然是中山國大學的校長(榮譽)來著。
他一邊邀請三人上車一邊說:「未來也不是每一個都能在中山國任職,就算任職了……未來也難說,好歹是咱們中山國出去的,總得留個校訓啊紀念什麼的。」
他笑了一下,見三人都坐穩了便搖鈴示意牛車可行。如果夏安然一人出行那就乘坐馬車了,而他車上還有三位二千石,按照禮制,他可以降級,官員不能僭越,雖說是國王邀請,但說出去到底不太好。
所以,小國王臨時換了牛車。
牛車穩當,但是速度慢,而且這輛牛車車廂沒有經過改裝,行駛時候略微有些跳動。小國王一邊說話一邊被抖,體驗感有些差,不多一會,由奢入儉的小國王就覺得暈,他把自己這邊的窗子開了一條小縫。
哪知道窗一開,外頭的喧譁就傳了進來。
「關店?排練?排你奶奶個腿的練!趕緊的讓你們班主出來,給我們把《蛺蝶》的結局重新演一下?」
「什麼?人不在?你們昨天也不在前天也不在,糊弄乃公是不是?你們就是在躲避!」
「沒錯!幹得出在燈會上演《蛺蝶》這種事!怎麼沒有勇氣來給我們一個交代?」
「呃,這位娘子,你冷靜些,都是街坊鄰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