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因此你要同整個勛貴豪族對立?」
劉徹高高昂起了小腦袋,「若豪族勛貴亦有大才,大可來參試,若其均為庸庸之輩還要拉人入泥沼,便是對立又有何妨?」
劉啟聞言大笑,他邊笑便擊掌,「丞相,你可聽聞我兒之言?」
在劉小豬錯愕的目光中,周亞夫自殿內暗處趨步而出,他橫跨幾步在劉啟面前躬身,「臣字字明晰。」
「那……」劉啟微微傾身,「你可願輔佐我兒?」
周亞夫聞言一怔,他微微側身,視線和驚訝的小太子對上了,顯然劉徹並沒有想到有這一出。他心念電轉,百般思想均入腦中,一咬牙,周亞夫在帝王面前大禮而拜,「臣忠於大漢天子。」
這小老頭居然到現在還要犟著。劉啟挑了挑眉,但能見到這傢伙低頭也算不錯。
他哼笑一聲,擺擺手,「善。」
景帝中元二年,隆冬之時,夏安然在接到了父親親筆書寫的校訓之外,還收到了一條對他而言有些頭痛的諭令。
——支援薊城屯軍。
夏安然一邊慶幸自己之前預防萬一採購了些糧食,一邊又有些苦惱這樣一來該送去多少糧食。
老爹沒有將屯軍數量寫得太清楚,只說讓他先準備好糧食,屆時會有人來提走。
夏安然稍稍品味了一下話中之意思,讓人喚來郅都,然後將帝王的諭令遞給郅都讓人準備。
顯然郅都對於劉啟這樣不清不楚的諭令也很是頭痛,君臣二人相視一眼,彼此眼神中都帶著對對方的憐惜。
夏安然:丞相,這事就交給你啦!
郅都:殿下,陛下如此表態著實難辦,還請示下。
二人雙目對上之後齊齊一愣,小國王立刻乾咳一聲起身,「丞相,你辦事我放心,這事便交由你了,我去武庫看看如今中山國的武協情況。」
他一邊說一邊撒腳丫子跑路了。話還沒說完人就已經跑出去了,徒留郅都尚且反應不及沒能攔住人。
夏安然也不是真的在找藉口,他的確是要去武庫看一下鎧甲武器。雖然這些東西看數據也可以,但是小國王覺得親眼看更加有概念,而且他特別喜歡看武器裝備放得滿滿的那種感覺。
西漢為了管制軍營,預防有兵權者犯上作亂,多半都會將武械存放在固定的地方專人看管,即便是軍隊要拿也得經過批准,平時演練都只能使用較為劣質的兵器。且武庫的位置所在更靠近皇宮,這也是為了宮廷內兵士遇到意外時候能夠第一時間裝備兵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