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多多訓練一下,如何找匈奴人。」夏安然一點也沒有自己正在為難人的認知,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特別認真,「匈奴有鷹做定位,我們也可以用鵝……鵠鳥做定位啊。」
誰說匈奴用鷹做定位了?!
郅都感覺自己此刻一腦門官司,不知道這位殿下哪來的奇怪認知。
匈奴養鷹的確有這麼回事,但熬鷹很難,能養熟更難。能夠以鷹作為寵物的基本都是匈奴的王帳中人,這些人上戰場的機率有多大?上了戰場還需要鷹來給人導路的機率又有多大?
而且草原是匈奴人的家,他們比起漢軍來要更熟悉本地,有個風吹草動都會警覺,哪裡需要馴養獵鷹定位了?
不過漢軍倒是的確需要在草原上定位匈奴,所以他沉思了會,沒有拒絕。
需要訓練的不僅僅是多多,一隻天鵝飛在草原上的動靜未免太大,如果可以夏安然希望可以組織一支天鵝小分隊,天鵝活動的季節和匈奴活動的季節有很大一部分重合,在這時候飛在天空中的天鵝絕對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就算天鵝在空中盤旋或者游弋也很少人會多關注,他們只會以為空中的鵠鳥顧忌他們的存在不敢下落而已。
道理就和被一群綿羊在附近圍觀或一頭狼在附近圍觀一樣的感受全然不同一樣,前者數量再多人也完全不會生出顧忌,後者哪怕只有一頭也要立刻抄起武器。
但要訓練這個著實不容易,不過好在中山國有訓犬的經驗,都是訓練動物尋找和發出指令,殊途同歸可以借鑑,但短期內難以見效。
最重要的是他們很難模仿草原環境,而且要找到匈奴大團隊也不容易。多多數學不太好,它似乎不太能分辨一個匈奴人和一群匈奴人之間的差別。
這點夏安然也很苦惱,他知道鵝的眼睛是有些問題的,比如自帶縮小鏡看什麼都比自己小,但天鵝應該沒有啊,雖然都叫鵝,但鵝的祖宗是大雁,天鵝原生品種來著。
難道是多多自己算數不好?
對上多多鵝純真的目光,夏安然默默將這個懷疑咽回了肚子,他覺得自家鵝子已經非常努力了,也非常能幹,真的不能再要求更多啦!
但到了晚上,他不死心地拿了兩個飯碗,一個放了十來粒藕丁,一個就放了五六粒,然後他看到多多毫不猶豫地將兩個盆子都攏到一起了。
……這時候數學很好嘛!
正當中山國陷入一片祥和安寧中時,北邊的烽火忽然點燃,匈奴糾大軍猛然間南下,直扣上谷、漁陽二關,意外遭遇到了已有所準備漢軍抵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