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尉府要抓人,誰也攔不住,不少嬌嬌弱弱的女子都被拉了出來,一個個困住雙手塞住嘴巴被丟在公府門口。
中尉府看在這些人是女子的份上拉來了一輛牛車將這些人都疊了上去。只可惜下頭人不會做事,安排的牛車剛剛運輸過不可言說之物,這味道熏得就連想要來求情的男主人們都退後了好幾步。
不知情的官僚紛紛用敬佩的眼神看這位中尉,只覺得這一定是他的計謀。
其實什麼都不知道的中尉:「……」
查這些女子比之前那些男人要更麻煩一些,但好在成果很是喜人。中尉將這些東西上交的時候,就看到平時一幅老成持重模樣的上司一看到審訊報告整個人就興奮起來了。上峰一目十行掃完,當下入宮上稟。
翌日天蒙蒙亮,南軍的軍隊就已經守在幾家人家外了,這幾家踩著日光帶著行李就想要偷溜的人家自後門而出就被逮了個正著。
這次清掃行動讓長安城的官僚又一次大換血,這次中央遇到了明顯的人手不夠的問題。
中央人手不夠了怎麼辦?那還用問嗎?從地方調撥啊。
夏安然就接到了老父親快馬送來的借調通知整個人都有些不太好,老爹獅子大開口,想要將他那好不容易填滿的官僚班底給挖掉一塊,而且是老大一塊!
還有沒有天理辣!
夏安然只覺得如遭雷擊,但不過片刻後他就恢復了冷靜。按照他對自家親爹的了解,劉啟不是這麼胡來的人,更不是竭澤而漁的性子。
果然,片刻後夏安然就接到了另一則通知,劉啟答應了他開通滱河河道,但是怎麼挖、從哪兒挖、挖到哪兒還需要他和涿郡的人商討出個章程來。等他們商討完了呈上來,他到時候會安排的。
也就是說叫景帝是給自己兒子畫了一個巨大的大餅來交換小國王菜地裡面的小甜菜們。
雖然就長期利益來說還是中山國占優,但夏安然還是咬著手指糾結了半天。當然事實上也沒什麼可糾結的,因為這是官方調函,他也沒什麼拒絕的餘地,但是關於派誰去還可以探討。
長安那邊要求調派過去的是有實際工作經驗者,起碼到了地方能直接上任的。夏安然一個個劃名字順便面試詢問意願,左算算右算算,實在心痛到不能呼吸,最後將這事交給了郅都。中山國的丞相十分簡單粗暴,看清楚了要求後立刻就動手點了三十人啟程。
被點到的人裡頭就有許勇。
這位當年被許家留在中山國的年輕人如今已經褪去了青澀,能夠獨擋一面。小年輕在被叫去談話時候一頭霧水,在被問到是否願意去長安時更是滿頭問號,他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可以去天子近前為官。
倒不是許勇是個官迷就迷信長安城,而是在這個時代,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會投向那一座整個大漢最為繁華的都市,以及那神聖又莊嚴的未央宮。
許勇就資歷來說還不夠格,但他能夠被選上主要是因為數年前他曾經入長安城為小殿下送東西,有幸面見過陛下且並未失儀,所以上峰覺得他為人踏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