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秋,漢售出的鹽價格不變,然而數量減半。
匈奴草原雖已有準備,卻仍不免因此手忙腳亂。左部去歲並未採買太多鹽巴,又因這次侵漢自左部而出,如今陷入了里外不是人的被動之中,
以此之故,匈奴單于批評了左賢王和左谷蠡王。雖然左賢王和左谷蠡王雙方都表態並不曾派兵攻打漁陽,但匈奴單于仍然表示——匈奴王庭的供給不能斷,左部只能將採購來的物資全數上交。
不光是這樣,他們還得安撫旁的部落。
算來算去左部這次大傷元氣,簡直有回到開放貿易口之前的態勢。
匈奴左部白白吃下了這個暗虧自然不願意,左賢王和左谷蠡王二人和平會談彼此交底後不久,雙方就將目光投向了匈奴右部。
「雖然沒有明確的證據說明這就是右部乾的,但著一整個事件中得益的就是右部那些人。」伊稚斜將羊大骨棒捏得咯吱咯吱作響,他坐在左賢王於單的下首,整個人就像是被激怒的獅子一般,「右部早就垂涎我們和大漢有貿易口多時,這很可能是他們想要破壞我們和大漢的關係做出來的小動作。」
「一群地洞裡面的土撥鼠,只會在暗地裡做些手腳!」於單對自己小叔叔的判斷非常信任,他抬頭看著小叔叔,「我們有證據嗎?可以告訴大單于。」
「大單于心裡頭八成有數。」伊稚斜目光陰鷙,他比於單更了解自己的哥哥,「就算我們同大單于說了,大單于也會說「就算你們沒有派兵,是有人假借你們的名義,讓人從自己的領地上過去卻沒有察覺,你們是草原上只會挖洞的蠢兔子嗎?」之類的。」
「那……」於單頓時有些無措。他是軍臣單于的長子,又是匈人的左賢王,未來的王位繼承人,如今軍臣單于身體康健,又看似十分喜愛南宮公主給他生下的幼子,於單哪怕知道父親應該不會將王位傳給一個擁有他族血脈的孩子,但難免會有不安。
匈人這邊說到底還是實力為上,如果他的父親一定想要扶持弟弟上位……那他就只能……
「當務之急,我們要先給右部一些教訓。」於單道,「必須要讓他們知道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作者有話要說:
作,因為文章寫得太長已經不會取章節名字了,者發出了苦惱的鵝叫。每天都要在取名這裡苦惱很久。
劉榮是因侵占廟宇外頭的土地獲罪,但是他為嘛這麼做不知道,然後當作者君查了臨江國國都後發現……哦豁,這地方……從春秋到五代十國,有五百多年的都城史……尤其是楚國在這裡長時間建都,就有四百年,一個四百年的都城……還是超級大國的都城……估計都塞滿了。
嗯,所以我猜測這就是為啥劉榮會侵占廟地的原因= =
(反正錯了他也找不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