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坐在後頭的人看不見娃娃,每個娃娃的衣裳都不是同一個顏色,夏安然讓人怎麼浮誇怎麼來。單個娃好看,好幾個放在一塊顏色別提多鄉土了。
至於服裝行事,名曰「架空」,實際上就是影樓裝的風格,髮飾也一樣,金銀珠串扎了滿頭。劉嫖覺得好看的是祝英台婚服時候頭上扎的一個蝴蝶簪子。這蝴蝶簪子以銅為框,翅膀自內向外顏色遞增,內里是白,到最外圍是一種飽滿透明的深藍色,中間色澤自然過渡,交接處隱隱還帶著綠芒。
和如今往薄里做的習慣不同,這明顯是故意做厚,但是厚得太漂亮了,在日光下這隻蝴蝶仿若能夠被日光穿過,多少有些似真似夢之感。
「呃……這是殿下拿來的。匠人只是將之安在了簪子上頭,再佐以流蘇。」
聞言,各位夫人們交換了一個眼神。
讓夏安然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蛺蝶在長安城靠劇情取勝之前,先靠首飾服裝狠狠刷了一波時髦值,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終於收到母親的回覆了,但裡頭的內容卻是問他要服裝布料、頭飾妝容之類的,小國王簡直一臉懵逼。
不是,你們女人的關注點都那麼怪的嗎?
對了,這麼說起來當時陳嬌嬌好像在哭了一場後更加關注娃娃的衣服配飾,還研究了好半響……可憐的偽直男夏安然可能忘記了,每一年的春晚在播出後最早被頂上熱門的,一般都是某某口紅色號或者某某衣服品牌,同時那時候還在放假的淘寶最先緊跟的,也是春晚同款的服飾。
畢竟如果趕得及,順豐小哥又比較給力的話,還能做春節里最靚麗最時尚的崽。只有這一點需求被滿足後,大家才會安安心心地去研究、去揣度劇情。
可憐的小國王不知道女人的心思和關注點,他只覺得現在正在遭遇來自自家母親們的靈魂拷問——崽,先把布料交出來,再把首飾交出來,最後把化妝娘子交出來,其餘的,她們一句都沒多說。
夏安然冷漠地將親媽的書信放到了一邊,摟起正好在室內乘涼的多多鵝就抱了個滿懷。這個發展局勢和他想的完全不同,心裡頭拔涼拔涼的,只有多多鵝軟乎乎的肚肚毛才能安撫他受創的心靈。
多多不明所以,但還是用嘴給小國王順了順毛全做安撫。
薄皇后原本正在邊上看書,見夏安然這個反應覺得有些奇怪,於是她拿起了賈夫人寫來的書信,只看了三四行便笑了出來。
等全看完了,她更是笑得不能自己。
小國王默默吐槽,「您是要把自己送回去嗎?」
沒錯,娃娃們的妝容配色都是薄皇后弄出來的,夏安然這個小直男只能提供原材料,給女娃娃搭配這事超過了他的審美上限。陳嬌嬌完全不能忍受自家兄長配出來的英台,她自己配出來的又不夠仙,兄妹兩人吵了半天,終於陳嬌去找了薄皇后說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