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空下來的涼茶杯子送出去後,夏安然令人守在門外,他要同竇皖說一件很重要的事。哪料房門剛剛關上竇皖便傾身向前,他穩穩將唇貼在青年的唇角,對上因驚愕而瞪圓的杏眼道:「此為發乎情。」
然後輕輕吮了下小國王的下嘴唇後復將人放開,「此為止於禮。」
夏安然:……
夏安然真的要罵人了。
但是面對這張俊美漂亮的臉,他嘴巴張張合合愣是一句都說不出,最後只能拉著人走去武庫拿他的甲冑去。
他是不敢和這人再待在一間屋子裡頭了,涼茶都下不了他的火,青春期真是太可怕了。
武庫令對於小國王的突然到訪已經習以為常。在他看來他們的中山王多多少少有些收集癖,閒著沒事就喜歡去糧倉武庫裡頭轉悠,好像看到裡頭塞得滿滿的就能多吃一碗飯一樣。
從最初戰戰兢兢到現在面無表情,武庫令也就是經歷了小半年。
夏安然將自己親手書寫又落過印的調令遞給了對方。即便他親自站在此處,武庫令依然是取出了庫存的中山王印泥板來進行核對,確認無誤後方才令人取出一套放在沙土內養護的鎖子甲。
這便是中山國後續編織法改進後的產物。比起竇皖之前帶走的一環套一環,這種甲冑的連接更為細密,孔縫也更小,雙層的編制結構防護性能相對單層編織結構大大提高。
但缺點也很明顯——更重。
雖然由於製作工藝的改進還不至於重一倍,但是重上三四成還是避免不了的。一併被提出的還有以精鋼製成的臂護,這部分臂護有開孔,竇皖只需要將草繩穿過即可將其捆綁在手臂上。
「綁在里外都行。」夏安然如此道,「不過這東西到底還是有些重,你沒事時候就先戴在身上吧,這樣好適應重量,晚上睡覺時候記得拿下來,讓肌肉骨骼都休息一下。」
「好。」
他另外又塞給了竇皖一份自己書寫的令書,「另外還有一套外甲,不過這個太重了,穿著入京不方便,你回來時候自己來取吧,那時候我應當已經不在國內了。」
竇皖接過手令,看著夏安然的眼神讓他有些不好意思,「你,你用了之後記得寫反饋啊。」
武庫令憤憤不平地轉過了視線,心中吐槽:有什麼反饋的?難道還能寫這甲冑防住了刀還是防住了劍啊,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