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眯了眯眼,頓時生出了十分期待來。他眼珠子轉了轉,翻過身趴在兄長的肚子上,「阿兄,你剛剛說的那個哪吒的故事是從哪本書上看來的?」
「唔,是民間故事啊。」夏安然背後壓著一個靠枕,正點燈看著劉徹一起帶過來的回家作業。劉徹的先生還是竇嬰,這份作業題目應該是剛剛寫出來,墨跡還是新的,夏安然掃了眼——問帝王之政。
他微微一愣,眉峰亦是緊跟著小小得打了一個結。
這種題目肯定不是竇嬰自己出的,竇嬰是一個很耿直但是也十分保守之人,這種帶有一定冒險性的題目他是絕對不會出給一個八歲小童,就算按照如今的算法劉徹已經十歲快要十一歲也一樣。
所以,這道題應該是劉啟出給他的。
夏安然苦笑,不明白老爹究竟想要幹嘛,這種題目……說是回家作業,其實就是讓他陳述如今的政治弊端和疏漏——從一個第三者的角度。
而事實上,文景兩朝最大的疏漏可不就是對地方政治過於放縱?作為一個地方勢力的夏安然有些苦惱,他不太清楚老爹是不是這個意思亦或者是他想太多了?
正這麼想的時候被劉徹一壓,小國王一口氣差點沒喘勻,他順勢拍了拍劉徹圓滾滾的屁股,暫時放下了紙張,「怎麼了?還沒聽夠?」
劉徹卻是眯起眼細細打量了下夏安然,小表情別提有多機靈了「阿兄,這其實是你自己編的吧?」
「嗯?」
劉小豬舉手指責道:「阿兄你最喜歡說這些故事了!一個個都特別慘,《醜小鴨》也是,《蛺蝶》也是,《哪吒》也是!!阿兄你就是喜歡看別人聽完故事之後哭得慘兮兮的!」
冤枉啊!
小國王瞪圓了眼睛,表示就算你是我弟弟也不能這麼胡說!我才沒有!而且哪吒和醜小鴨都是童話故事,面向小朋友的,哪裡慘了?你要是覺得慘,我就給你說個王二小和小龍人啦!
什麼?阿兄居然覺得哪吒不慘!劉徹當下就不依了,「哪吒天性剛烈,又喜自由,重生後他怎會去南天門當差?」
夏安然有些驚愕,「你怎知道他喜自由?」
劉徹撇撇嘴,「因為他一個人去海里洗澡啊,一般孩子都是在浴桶裡面洗澡的。」
見兄長啞然,劉徹繼續哼哼,「我覺得復活之後的哪吒已經不再是他了,只是哪吒最後的執念而已。」
「阿兄,他師傅不是很厲害嗎?都能算到人會出問題,為什麼不提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