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一愣,他動了動嘴,小嘴巴很快就扁了起來,「阿兄,這,這樣不對的。」
「嗯,哪兒不對?」夏安然將弟弟抱了起來,劉徹就像小時候的小豆丁一樣抱著他的腦袋整個人靠在上頭。
可以將人封到天上,還成了神,無疑是最好的結局,但是劉徹總覺得不對,這不亦應該是哪吒的結局。
這和他想的不一樣啊!但是他的確想不明白到底哪裡不對,就是感覺到特別不開心不滿意,就像是一個餅子吞到一半,又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的憋屈感。
偏偏阿兄還表現得沒什麼不對的樣子,可把劉徹難受壞了。
兄弟兩人剛一出門,就看到劉啟侯在澡堂子門口。兩兄弟均是一愣,夏安然趕緊將弟弟放了下來齊齊行禮,「父皇。」
跑到澡堂子門口來找兒子的劉啟很沒有架子地擺擺手,他看了眼和同他早上告別時候情緒完全不一樣的兒子,不過聽了九兒子一個故事,早上高興到滿地蹦躂的小太子就變成了一副怏怏不樂的模樣。
劉啟在澡堂子外將兩個兒子間的對話全數聽入耳的,但卻沒有多做評價,他只是拍拍夏安然的肩膀,表情很是複雜,口中卻吩咐了一句好好歇息,然後對劉徹說:「父皇同太傅和你母親說了,給你放了三日的假,可以不用回宮,但是作業要做,由你阿兄監督。」
說完,劉啟負手轉身就想要離開。
夏安然很是不解,這事派人來說一聲就好了,哪兒就要老父親親自來送作業?哎呀!老爹肯定是想他但是嘴硬不好意思說啦!
小國王當下把人叫住,然後從隨身帶著的行李裡頭掏出了一個盒子,「給阿父的禮物。」
是給阿父,而不是父皇。
劉啟沒有經手他人,而是自己親自接過,很是好奇,「這是什麼?」
「是中山國的醫匠取艾絨做成的灸卷,只要點燃後放在裡頭的盒子裡面再放在身上就行。」夏安然特別驕傲地說,「如果阿父不嫌麻煩的話,也可以將裡頭的艾絨挖出來,墊在薑片上頭直接引火,具體怎麼做的醫匠都寫成冊了,阿父你給太醫看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