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當中還有他勝兄。
……這個先不提,劉徹將自己代入了這個故事之中,龍王便是那得寸進尺的匈奴人,他自己是李靖,如果有一個能幹的將士是哪吒,不滿匈奴對大漢的壓迫憤而出戰……他,他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責怪他!
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有血性還能打,最主要是百戰百勝的將領,他一定什麼反對的聲音都不聽,一古腦地在後頭支援他!
如果這個人能打到大草原上……就給他封大將軍,讓他做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如果有人要罵他……那也無妨,到時候他就把這人的墓放在自己的陵墓邊上,以後他能吃到一份香火就給他一份,誰罵他,我就替他擋著,想想就覺得美滋滋的,嘿,嘿嘿。
劉徹正在遐想,忽而聽到門外女官靠近的聲音,「太子殿下可是起了?奴可否進來伺候?」
小太子坐得更端正了些,「進來吧。」
「喏。」不過片刻後,女官們魚貫而入,為首一人放下了盛放了溫水的盂盆請他漱口,「太子殿下,中山王殿下在庭院等您,他說……他有禮物帶給您。」
劉徹聞言一仰頭噸噸噸喝下了水,漱口之後咕嚕咕嚕就吐了出來,然後小太子以超乎常人的速度完成了洗臉抹膏梳頭等動作,三兩步踏出了房門。
禮物?還要放在庭院裡頭的!不知道阿兄帶了什麼給他,昨天還說要拼裝呢!
劉徹剛剛踏進庭院就驚呆了,他看到了一個好大好大的木箱子!
「太子殿下?」一年輕人恰好走過,見到他忙躬身行禮,裡頭的數人被驚動。
夏安然見是弟弟來了便迎了過來,二人互相行禮。劉徹拉著兄長的手隨著他走到了木箱的正面才發現這不是木箱,還挺大的,起碼有一個成人那麼高,兩個成人寬。
這……這是啥?
小國王拉著他後退,然後讓人拿來了弓箭,同時他示意侍從開始搖動邊上的把手,劉徹立刻就看到了裡頭有掛著飛鳥的紙片在裡頭撲棱開來,而且行動毫無軌跡可言。
劉徹立刻明白了,「阿兄,這是給我練習射箭的?」
「是。」前些時候弟弟來信說自己已經開始訓練移動靶的時候夏安然就想到這個了。
按照現在的訓練方式射一次要麼是人頂著靶子亂走,要麼就是放飛一群飛鳥,代價都挺高,而且受制於場地和天氣不能多練,所以劉徹有時候不得不拿著彈弓自己偷偷逮住鳥射找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