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然沉吟了下,問道:「祖母近些時日,心情可好?」
「尚可,知曉我們來賀兄長新婚,還讓我們帶禮……」陳嬌恍然,她捂住嘴小聲說道,「陛下知道了?」
「……祖母應該也知道了。」劉徹喃喃,「所以只有我們被蒙在鼓裡?」
就很氣!
「未必!」夏安然搖搖頭,「父皇要蒙蔽的是幕後之人吧,他只是沒有告訴你們而已。只是父皇沒想到你們那麼聰明。」
小國王微微一笑,「但無論如何,太、子、殿、下,您的安全正在遭到威脅也是不爭的事實。」
既然猜到了有人要算計梁王,難道不知道對方針對的人到底是誰嗎?這小孩分明心裡頭門清,卻還在這時候跑出來。
夏安然越笑,劉徹縮得越小,他乾咳一聲,眼神若有若無地瞄向了陳嬌,警告她快點踐行二人的君子協定。
接到眼神暗示的小姑娘立刻羞澀地說道:「阿兄,太子殿下其實是陪我來的。是我想要看看阿兄的昏禮如何辦,給我以後的昏禮做個參考。」
「……真的?」
劉徹真誠地點點頭,給他兄長展示自己真誠的雙眼。夏安然和弟弟對視了片刻,忍不住伸手戳戳他額頭,倒是沒再多追究,只是讓人加大中山國的巡邏。
劉徹這一走估計也能打得別人一個措手不及,估計也是因為這個老父親才放手的。
中山國是他的地盤,夏安然對於這裡的安全還是比較有信心的。而且說實話,弟弟妹妹能來,小國王其實還挺開心。
他第一次成婚,但按照這裡的規矩,和他關係好的兄弟都因不能離開封地而不能前來,邀請臣子這事又多少有些避諱,父母就更不必提了,算來算去能來的也就只有伴讀的小夥伴們,還有李當戶夫婦、薄皇后而已。
就連竇嬰……竇嬰因為某些比較敏感的因素也不太好過來,竇皖的兄弟朋友親戚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都不好請……而且為了竇皖日後方便,這次他連一個和軍營有關的不知情人都沒請,總共受邀的賓客不會超過兩個手,夏安然也覺得這樣太冷清了。
幸好弟弟妹妹現在來了,坦白說,他還挺開心的。
不過……
他有些惋惜地看了弟弟妹妹一眼,這兩隻長得有些太快了,如果是第一次見面時候的模樣倒是可以當個小花童撒撒花什麼的。劉小豬和陳嬌嬌小時候可真的是太可愛了,現在就有些……也不是長歪了,就是沒小時候可愛了。
劉徹在兄長的眼神下默默打了個冷戰,不知為何此時此刻他非常想要遠離兄長。陳嬌倒是非常淡定,兄長的眼神她還挺熟悉的,母親有時候看她的表情就這樣,那以嚴厲包含的萬語千言她都能輕鬆解讀出來了。
尤其在劉嫖拿來「祝英台」同款服飾讓她穿上被她拒絕後,那眼神就是這樣的。不過兄長居然會用這眼神看劉徹……唔,果然還是緊張了嗎?
陳嬌對劉徹的外貌實在有些欣賞不來,她更欣賞較為俊秀漂亮的,比如韓嫣的那種長相,或者斯文俊秀那種,譬如衛青的。劉徹個人的長相有些虎頭虎腦,一看就是個皮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