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代正規的昏禮服飾男的要比女性花俏很多。纁色就是夕陽的那種橙紅色,所以夏喵的衣服就是上黑紅,下橙紅,另外還要穿紅色的鞋子。
竇皖的衣服就是黑紅色只有袖擺是滾邊……
雖然我很想讓他女裝一下奈何禮制……就是這樣。(內心可惜但是我不能說!)
第134章 帝國裂變(46)
西漢當然沒有婚書這東西, 太常細細品讀那一小段約詞,雖覺寫得不錯,但還是不明白這位小殿下這時候給他看這個是要作甚, 直到夏安然戳戳右下角證婚人處方才恍然。他品了品上頭的意思,覺得這小殿下的想法還挺有意思, 於是哈哈一笑, 非常爽快地掏出了自己的私印。
隨即夏安然在自己的名字下頭落下了私印,再讓竇皖在上頭敲了個印, 最後自己的印章一轉, 在頒證處也落了個中山王的印。
他拿起婚書, 看了看,然後將它遞給了竇皖,滿眼都是歡喜:「中山國《新婚姻法》明日頒布, 日後離婚的需要持婚書去辦,現在婚書就交給你保存啦。」
竇皖怔了怔,小國王此前關於此事的想法並沒有同他說過, 這是一份昏禮當日突來的禮物。
他捏住印泥未乾的捲軸,視線在二人並列的名字處流連。竇皖的名字是夏安然寫的, 他不願意用竇皖的化名, 便用了他的字。
自此,竇君須之名便永遠落在了劉勝之側。
他心頭一動, 忽然明白了夏安然是什麼意思。若要解除婚姻關係唯有憑此書,而他的殿下將這份《婚書》交給了他,此舉,此舉的意思自然是……竇皖指尖繃緊。
什麼時候開始, 由我決定,而什麼時候結束, 取決於你。
——他的殿下仿佛如此說道。
可他怎麼捨得?
與他的殿下這一段靈犀是他百般、千般努力換來,這一紙姻緣又是他種種算計所得,他的殿下那麼那麼好,他怎麼會捨得?
竇皖緩緩將捲軸束起,將之塞入寬敞的袖中,然後他對著正緊緊看他的小殿下含笑說道:「皖只恨沒有千鈞之力。」
「嗯?」
竇皖靜靜看著微微偏頭疑惑看他的殿下,微微垂眸,泛開一個淺笑,「若皖有此等力氣,定要將太行山托起,壓在這冊婚書之上。」
突,突然間這麼說幹什麼!
夏安然猛地回頭,耳朵根悄悄泛了紅暈,不過片刻他又悄悄回過頭道:「你,你好好保存,別把它弄壞了,這可是開天闢地第一份婚書呢。」
婚書都有編號,他就是為了拿個第一號特地推遲了這一制度,現在想起來還有些小心虛。他抿抿嘴,還是忍不住道:「保存好了啊,到時候讓它給我們陪葬。」
竇皖緩緩地,緩緩地吸了口氣,他眸光黑沉一片,抬手握住了夏安然的手,「殿下,皖只恨這天暗得慢了些。」
還能不能好了!!是涼茶喝得還不夠嗎!怎麼滿腦子都是這種青春期思想!
夏安然扭過頭現在什麼都不想說,他也來不及說,贊者已經過來遞上供香。秦漢的昏禮儀式雖然比起後世輕鬆愉快,但此時也帶著莊重的儀式感。
昏禮的地點亦是選在家廟。現在他們就站在劉家老祖宗劉邦的靈牌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