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你找我嘚啵嘚啵,我找他巴拉巴拉,漸漸地,就有人開始吃起了這兩人的CP,覺得這求而不得默默守候的故事也挺動人。被《蛺蝶》薰陶過的長安城人民立刻拿出了自己之前沒有被開發出的能力開始深度挖掘兩人的故事。
然後他們得到了一個最重要的消息——陳嬌曾經是張湯的同學。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活生生的蛺蝶啊!!
富家小姐、窮書生再加上一手要拆散有情人的家長,可不就是齊全了嗎?
蛺蝶在長安有多火,只要看如今長安的姑娘們還是以蝴蝶為主要元素的髮飾就能知道。倒也不是沒人懷疑這是不是有心人士的刻意算計,不過立刻有人給他們算時間了,蛺蝶入京是快四年以前的事,若是加上之前的編纂、設計排演等等,少說得七八年,七八年以前,翁主才多大?
他們這麼算,主要是因為這個時代對於文學故事和劇集的編纂較為緩慢,一兩年出個大綱,四五年填個細綱,十來年寫一本小說是很尋常的事。然而蛺蝶其實是集百家智慧而出,骨架屬於中山國,裡頭的血肉經脈則是群策群力,是一出不具備獨立著作權的戲劇。所以,無形間這就誤導了長安城不知名群眾,偶爾有幾個知道詳情的也都保持沉默。
就在這檔口,王皇后找館陶公主談話了。
說了什麼別人都不知道,因為王皇后屏退了下人,但是從館陶公主氣勢洶洶而出卻可以看得出這二人談得並不愉快。緊接著,竇太后也將館陶公主叫了過去,面對竇太后館陶公主自然不可能拂袖而去,她只能抿著嘴倔強地坐著,死都不出聲。
竇太后見女兒如此姿態都有些無奈了,「老大,你到底對張湯有什麼不滿意,同娘說一說。」
竇太后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親昵地叫她了,這一聲叫得劉嫖整個心裡頭都有些不是滋味,因為她很清楚母親這一次的柔軟是為了什麼。她抖了抖嘴唇,吸了一口氣道:「母親,張湯的確是一個青年才俊,但是他沒有爵位啊。」
「他沒有爵位,要是犯了錯,難道要嬌嬌拿錢去給他贖罪?」劉嫖搖了搖頭,「大漢非軍功不能封侯,若他是個將才,我還能賭一把,可張湯明顯不是,這樣的話嬌嬌以後生下的孩子豈不就是平民,日後誰看到都能欺負一把?這絕對不行!」
竇太后聞言無奈了。劉嫖拒絕的理由她早已猜到,但她也沒有想到真的就和陳嬌所說的一模一樣。她的外孫女將她母親看得透透的,反倒是她女兒對外孫女一點都不了解,「嫖兒,你怎麼這般短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