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沉默了,他皺著眉看著這位於國家戶籍工作了大半輩子的臣子,「你若是覺得這法子好,可以現在就用起來,一點點調換,全國調查過於興師動眾,且極為擾民,朕不同意。」
「陛下可曾想過擇才試!」見劉啟轉身要走,這老臣往前一撲抱住了帝皇的大腿,而他說出的那一句話才是留住帝王的原因。見劉啟低頭看他,老者忙說道:「陛下擇選才子從各地而出,然通過地方選舉到抵達京城路途遙遠……」
「陛下,臣唯恐途中意外。」
「你是說……有人冒名頂替?」劉啟皺眉,「你這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老臣搖頭否認,言曰只是未雨綢繆。帝皇思索片刻,他沒有直接下決定,而是道:「你先將此事寫成奏表上來,這事我再想想。」
而等到老臣不抱希望得將奏書遞上之後,卻遭到了帝王的緊急召見,劉啟語速飛快,一個個字就像雨滴一樣打在這個老臣的心田,「此事交由太子總負責,朕到時候會下旨要求諸侯國和郡國必須配合,你放手去做,在下一次擇才試之前朕要看到全國戶籍全數被理清。」
「喏……呃,敢問陛下,下一次的擇才試是何時?」
劉啟微微一笑,「明年春天。」
「……」
於是當天下午,載著太子劉徹求援信的信使騎著快馬向東一路奔馳。
夏安然剛剛打開弟弟的信件,為首的一行哭訴就傾瀉而出。
「阿兄,借!我!人!——嗷!」
夏安然默然無語地將信折了起來塞在了書櫃裡面。迎著竇皖疑惑看來的視線,他風輕雲淡地說了一句:「……沒事,來打秋風的,我們繼續。」
和美人一起對弈如此風雅,怎麼能被來薅羊毛的壞弟弟破壞了興致呢?
作者有話要說:
夏喵:就會薅羊毛。
夏喵:還盯著我一個人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