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竇皖疑惑看他,就見小國王一臉的沮喪,「真不想讓別人看到你這張臉。」
「……殿下喜歡……皖這樣?」
「那可不,這叫朦朧美。」猶抱琵琶半遮面懂不懂,要不然當年遮住半張臉的夜禮服假面怎麼就能征服萬千少女的心呢。他想了想,忽而伸出手颳了一下竇皖的下顎,「美人,給爺笑一個?」
竇皖露出了一抹和善的微笑。
然後,當天晚上,不懂得何為朦朧美的竇皖就欣賞了一下他以為的「朦朧美」,哪怕美學造詣比他深厚很多的小國王哭著喊著不是這樣的也不予採納,特別的一意孤行。
翌日,面無表情喝著腰子湯的夏安然整個內心都是崩潰的。
離開的日子不由小夫夫二人濃情蜜意而減慢多少,五日很快便到,臨走前夏安然讓竇皖帶上了以多多為首的一群鵝子,竇皖對他訓練鵠鳥尋找匈奴一事早已有耳聞,如今見夏安然將鳥送到他面前也毫不意外。他接過了多多鵝顛了顛,在多多鵝炯炯有神的目光中平靜說道:「結實了不少。」
夏安然看著多多原本豎起來的翎羽一根根滅了下去只覺有些不忍直視。
作為一隻南來北往的候鳥,雖然多多平日裡也沒少招貓逗狗圈地盤,加上給他和竇皖送送信什麼的,但比起正常的遷移過程無論是飛行距離還是質量都大大下降。它最近吃得也好,自然一不當心就……發胖了。
但作為一隻注重顏值的鳥,還是優雅的象徵,多多似乎完全不願意接受這一點。
兒子自欺欺人,老父親能怎麼辦呢?只能將他交給另一個父親進行思想教育呀!
夏安然揉揉兒子腦袋,叮囑了一句,「記得到時候飛高一些,小心別被流矢射到。」
「嘎——」此時沒有外人在,多多鵝還是習慣性地鵝叫了一下,而不是使用它的第二外語天鵝叫,然後它自長脖子裡頭髮出了一連串複雜的呼嚕聲,在夏安然的臉頰上蹭了又蹭。
夏安然忍了忍,沒忍住,他捏住多多鵝的脖子問道:「你什麼時候學了貓叫?」
多多靜靜地看他,兩個黑豆子眼別提有多無辜了。小國王要被氣笑了,「不是讓你別去找長長打架嗎?」
多多歪過半張臉,直視夏安然,但了解禽類天性的小國王知道這動作恰恰表示它是在用自己的盲區看自己,簡稱心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