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雙眼睛看著他的時候漾著令人心醉的溫柔,被這樣的眼神注視著不過幾息,夏安然就避開了對方的視線,咳嗯,老夫老夫的,在外人,能不能收斂一點呀
雖然這麼想,但是當自己的手被人握住的時候,夏安然也沒有半點要掙扎的意思。
小半月後,位於長安城的劉徹收到了兄長的信件,他有些疑惑。
此前他問詢的問題阿兄已經來信了呀,這時候突然傳信過來又是何事?無知的劉小徹打開了信,入目的便是兩座並排畫在一起的墓□□案。他愣了愣,再看文字。
嗯……
片刻後劉徹默默將兄長的信件合了起來,第一次不太想回信。
沒錯,作為帝王陵,他能發揮的地方不太多,一切皆有規制束縛,他能控制大小,但要是想要將後陵放到邊上卻是不可能的,何況對於皇后……他也沒有想要與之日日相見的的衝動。
而且比起後宮女眷,他也更喜歡和小夥伴們在一起,說來也有幾分遺憾,他迄今為止都未遇到如竇皖之於阿兄那般的存在,但劉徹也覺得這也未嘗不是好事。
雖然這麼想,但是被人秀恩愛秀到了面前,任何一個人心情都不會太好。再看看堆滿的竹卷,劉徹哼了一聲,將兄長的信放到了邊上的匣子裡頭,他一揮手對春陀道「叫上衛青他們,陪我到外頭跑上一圈。」
一干公子王孫跑到長安城近郊策馬揚鞭,然而等到了近郊卻愕然發現長安城附近的開荒工作做得太好,原先的荒地如今全是農田,哪兒還有能讓他跑馬的路?「這怎麼……」劉徹眨眨眼,他策馬走在阡陌之間,雖然看著稻田連成片雖然覺得心中寬敞了許多,但跑馬當然是不能跑馬的,只能無奈和夥伴們齊齊歸去。
過了幾日,劉徹想想還是覺得不得勁,加上某日他恰同竇太后關於朝中事務有些爭執,心情鬱郁,當日便和小夥伴們約在夜漏下十刻出發,策馬一夜第二天便抵達終南山,此處山高林生,幾人便入深山狩獵,玩得極是歡快。有了一次自然有二次三次,終於有一天劉小徹沒忍住,將這個秘密分享給了兄長。還熱情邀請兄長等他來朝見時候一起去狩獵。
夏安然一收到信整個人都抓狂了,別人家孩子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他們家孩子是三天不打上山打獵啊!劉徹特別自豪得寫信告訴他自己跑到山上去射鹿豕狐兔,還手格熊,手、格、熊!
夏安然看到這一句的時候背後當下就是一層汗毛都炸了起來,然後他就在腦子裡頭開始回想劉徹徒手玩格鬥的熊是什麼熊?總不見得是熊貓吧?「長安有什麼熊?」
竇皖剛進書房劈頭蓋臉就是這一句,他愣了下「當是狗熊……吧?」
夏安然倒抽了一口氣,狗熊?那不就是東北熊瞎子!他弟弟居然徒手和狗熊格鬥!他忍了忍,沒忍住當場抽出紙落筆成書,然後敲上王印立刻讓人將之送到長安。竇皖看他將一切做完後才靠近「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