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夫人和趙姬二人便在不遠處站著關注兩兒子的情況,但令她們意外的是,被人群包圍的呂安和趙政都十分平靜。
趙政小腦袋轉來轉去好奇地觀察著周圍說話的大人,誰說話就看向誰,特別的機靈。呂安抱著弟弟小嘴啪嗒啪嗒回答著周圍人的問話,兩個小孩都沒有露出一絲怯色。
等眾人問明白這位小郎君的弟弟不是沒東西吃而是特別挑食,所以這個才七歲(呂小安:九歲!是九歲!)的兄長就帶著弟弟出來找他到底喜歡喝什麼奶了……
呃……
好吧,畢竟是小兒,想法古怪了些也正常。
男人們交換了一個視線,有一個微微彎下身來問道:「那你會講什麼故事啊?」
呂安挺起了小胸脯,「安兒會的故事可多,叔叔你儘管點!」
年方二十就被叫叔叔的男子一噎,他乾咳一聲,「既如此,我便點一個?」然後他就看到小孩的視線往他身上轉了一圈,又往與他同行的幾個青年身上轉了一圈,微微歪頭。
雖一字未發但是小青年好像就看到了他的疑問之意,多解釋了一句,「我等同行之人有一匹馬恰好在哺乳期。」
呂安立刻端正坐好,小表情乖巧極了。男子按捺下想要掐一把包子臉的手,道:「我這關鍵詞便是——愚蠢之人,故事裡要有一愚蠢至極的人的故事。」
小孩眨眨眼,都不帶思索地立刻便道:「楚有一男子乘船渡河,船到江心時,其身上的寶劍落入水中,於是此人取匕首在船身刻痕。」
「而等到船到岸了,這個男子便下水找劍,未得。」
「上岸後他非常疑惑~」小孩故意歪著頭看了一圈圍觀人群,站起身抬手做了一個張望的姿勢,繪聲繪色道,「他說,奇怪啦~我之前明明在這裡做了印子,怎麼下面沒有劍呢?」
小孩話音一落,方才沉默仔細傾聽的圍觀人群均是一愣,然後「哄——」的一聲笑開了,而呂安說完之後卻抱著弟弟又重新坐了回去,小臉嚴肅極了,就好像方才他什麼都沒說也沒做一般。
呂安的第一位客人笑得最是大聲,他抬手衝著繃著臉的小孩點了點,「你,你這故事可真夠促狹的。」
呂安不應,只是默默抬頭看了他一眼,萬語千言全在了眼神中——奶呢?
男子一邊捂著疼痛的腹部一邊撐在同伴身上,「過,過會就給你,先讓我笑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