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聽聞魏國公子信陵君,此前為了派兵支援趙國偷竊了魏王的印信,然後因為害怕被罰不敢回國。這就很好做文章嘛。
大家都是親戚,為了一方印失去和氣那多不好!不好不好,秦國必須要擔任和平的使者去說和一下。
你說堂堂一個魏國公子,現在留在趙國是怎麼回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那是趙國扣留了魏國的人質呢。
還有,燕國和趙國之間的關係也太和睦了吧?明明不久之前趙國田單剛剛奪了你燕國三座都城,你們怎麼可以幫助他們呢?這多不和諧啊。比起燕趙之間、燕秦之間的關係明明要更加親密啊。
畢竟如今的秦王當年還是在燕國「學習」了好長一段時間呢。
至於楚國……聽聞現在的楚王還沒有生出兒子。哎呀,這可不行,一個當王的沒有兒子太容易被外人鑽空子了。楚女雖好,但是過於柔弱,生孩子這件事是闖鬼門關,女人太柔弱可不行,作為老親家,又是前輩,楚王又有當年在秦國「學習」過的一份人情在,善良友好的老秦王就做主給他送上幾個秦國女子了。
至於剩下來的韓齊兩國,他並不放在眼裡。
宣來丞相將這些事情布置下去之後,嬴稷眼睛一轉就對上了小曾孫烏溜溜的大眼睛,他伸手示意小孫兒過來,「怎麼了,這麼看著曾祖?」
「曾祖父,信陵君是不是就是那個魏國名聲很好的公子?」
「哦喲,這你都聽過?」嬴稷不答反問,他對小孫孫的消息面之廣已經不再驚訝。在這段時間內他已經發現自己的這個曾孫知識面著實寬廣,廣得不像是一個三歲多的小孩,雖然大部分東西他都並不精通,但考慮到他的年紀縱然蜻蜓點水也算是難得。
「阿兄對政兒說過。」趙政抿抿嘴,「阿兄說他是如今幾個大名氣的公子中少有的有才之人,但一朝踏錯,再難回頭。」
「哦?」嬴稷回想了下曾孫嘴裡的阿兄的模樣,再看看面前的小娃,忽而對這兩個小小孩閒聊時候的話題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他攏了攏袖子,湊到孫子耳邊,「你阿兄是怎麼說的?你同曾祖說說。」
哪料此時趙政小嘴閉得緊緊的,「不說!」
他哼唧一聲,「上次我剛同曾祖說完,曾祖轉頭就去和阿兄說了,之後阿兄天天忙得腳不沾地,都沒時間和政兒一起說說話了。」
嬴稷舉起兩根手指,對小孫兒說:「你這次悄悄同曾祖說,曾祖保證一定不去同你那安兄說。曾祖就是從來沒有聽到過這一說法,所以好奇。」
這樣啊!趙政一聽這說法就連當秦王的曾祖父都沒聽過,想要炫耀的心頓時就有些按捺不住了。他湊過去小小聲說道:「曾祖你一定不能和別人說是政兒告訴你的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