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被人一把扣住要害嚇了一跳,他高舉起手中的工具一邊試圖制止家裡的倒霉弟弟,「政兒,你這是作甚,快快放開,讓我把手裡東西放下來!」
「不放!」趙政對此十分有經驗,如果阿兄把東西放下來就要揍人了,必須先趁機把事情談妥才能放手,「阿兄,阿兄你想想辦法啊~」
呂安額角爆出了一個青筋,這誰家的倒霉孩子?趕緊帶走啊!
就在這麼想的時候,門口探入了一個腦袋,來人見到室內場景一愣,然後似笑非笑地勾起了唇角,此人正是倒霉孩子的親爹,贏異人。
異人突來都水監自然是有事找呂安,沒想到正好看到兒子這幅姿態。
嗯……他兒子平時努力活成小老頭那樣的冷靜持重模樣,這樣子還真怪少見的。
惡趣味的親爹靠在門板上,看著兒子把他沒法掙扎的兄長懟到了地上硬是壓著他阿兄的小身板不讓人起來,為了達到目的可以說是非常的不要臉了。
他兒子自來到咸陽後便被提溜著去習武,別看個子小也不胖,其實小身板可緊實了,這點呂安就差遠了,比他兒子大了這麼多居然毫無反手之力……
嗯,贏了——異人有淡淡的驕傲。
不知道父親將他如今不要臉的行徑全看在眼裡的趙政乾脆趴在了一個不防被他壓到的呂安身上,「阿兄,想想辦法啦~~父親可苦惱了,政兒要替父分憂呀~」
「你先讓我起來!」呂安簡直要氣死啦,趙小政這熊孩子特別不要臉,他就坐在呂安的腰靠上一些的位置,這地方被壓住了呂安根本沒辦法坐起來,他手裡又拿著危險器具不敢鬆手,這一下簡直就像是鹹魚一樣只能癱在地上,「趙小政你幼不幼稚?你都多大了還玩這一招?你以為你還是小寶寶嗎?」
趙政聞言思索了一下,認真道:「阿兄說過,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他一板一眼,「阿兄還說過,人不要臉,便可天下無敵。」
……曾經隨口說了很多騷話然而自己都不記得了的呂安被堵了個嚴嚴實實,他嘆了口氣:「我只有個說不上好不好的想法。」
「幼托班。」
「將斷奶後的孩子送到一處托人進行共同照顧,解放母親的勞動力。」呂安見小孩露出恍然表情忙道,「聽起來容易,實際還有很多操作上的難題,設施、場地要求都嚴格不說,孩子太小容易生病,要如何保證小童的安全更是難題。」
他無奈地用膝蓋輕輕頂了下趙政的後背示意讓自己起來,趙政聽話地挪了下小屁股到邊上的墊子上,睜圓了眼睛做傾聽姿態,呂安一邊爬起來一邊說:「另外還有吃食收費方面都是難題,如果收得太便宜,孩子勢必得不到太好的照顧,而如果收費太貴,超出了婦人自己帶所能賺取的費用,她們便不會願意將孩子送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