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如此,其中最亮眼的還是尉繚。
呂不韋說到這兒的時候也有些感嘆,他看著一臉好奇的呂安,夸道:「不愧是魏國第一將之子。」
這就讓呂安有些不開心了,他為自家師兄辯解道:「師兄自己也很努力的。」
哪知他一說完就換來了父親的關愛眼神,老父親慈祥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是是是,你師兄很努力,安兒也要努力哦。」
這,這是什麼古怪的態度?
原本還想將他師兄的豐功偉績同老父親說一遍的呂安默默吞下了後頭的話,只覺得他爹的反應太奇怪了。這份古怪讓他覺得有些揪心,夜裡在床上翻來覆去硬是沒能睡著。
呂不韋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第二日又是工作日要上班,一上班就又得被關個五天,呂安想了想,乾脆趁著夜色翻牆而出,他輕車熟路地摸到了隔壁的小院。
尉家的房子就是他買的,也包攬了裝修,對方位可清楚啦!不過他敢這麼做的主要原因還是尉家是武勛之家,個個都能打,男兒郎住的院子自然不像旁的人家裡頭護衛林立,說白了就是自己當自己的護衛。所以身手一般的呂小安才敢悄悄摸過去。
他湊在庭院牆壁上聽了聽,裡頭沒什麼動靜,於是他出聲輕輕喚了幾聲,片刻後便聽到裡頭淅淅索索的動靜,片刻後木塊落地的聲音傳出,他所靠的這處「牆壁」凹陷了一塊,呂安推開了這塊藏得很好的小門,一進門他就被多多馬熱情地蹭過來舔了一臉。
沒錯,開門的是多多這匹小內奸。
多多馬通人性,和尉繚又有一段奇緣,因此尉繚也很寵它,在安排宅院的時候就在自己的院落內搭了一個馬圈。因為是給多多以及他未來的一家準備的,馬圈很是寬敞,然而如今的多多還是一匹單身馬,便有些寬敞了。
他不太愛待在裡頭,早期時常咬破韁繩躥出來到處遊蕩,時間久了尉繚便乾脆將他散養,於是散養的多多馬便帶回來了一隻散養的呂小安。
尉繚得勝歸來,難免被父親抓過去問詢了此戰情況。尉父是個老將軍,對於戰場的風雲詭譎十分清楚,他雖未能親臨,卻也能通過尉繚三言兩語間獲取信息並且同兒子探討分析,這一說便說得晚了些。
等他回來時候已經月過中天,尉繚揮退了旁人跟隨,踏著月色回了自己小院。
哪知他剛剛推開門,便嗅到了甜蜜米香,再一看,竟是呂安抱著個小炭爐正拿筷子在碳爐上翻滾著什麼,而自己的馬則是站在廊下盯著爐子看,大嘴巴微微張開就差要流口水了。
見他歸來,小師弟忙推了一把越靠越近,就差把腦袋一起放到爐子上烤的多多馬,一邊衝著他興沖沖地揮了揮手,「師兄,你回來啦?吃飯了嗎?來吃個烤年糕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