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繚又看了眼被緊緊關上的呂家大門,拽著多多馬韁的手緊了緊,又鬆開回了院。
他回去了,呂小安的心情可糟糕極了。
師兄這是怎麼回事?哪能一幅要決裂的模樣要決裂就說個清楚啊,大不了大家一起打一架,這麼含含糊糊的太討厭了。
呂安煩躁得在屋內來回踱步,最後沒忍住一個激動就將自己宅院裡頭埋在梨花樹下的幾罈子酒給挖了出來,理論這個梨花釀是可以喝了,要不去把師兄灌醉然後再問問……
不,等等,憑什麼我要退步?
呂安和酒翁上的幾個圖案大眼瞪小眼了半響,最後決定,不送過去了!就我自己喝,送去了也是糟蹋東西。
當夜,金蟾當空,本是欣賞月色的好時期,但心中繁亂之人便是再美的景也看不進去。
尉繚試著逼自己看兵書,然而他此刻滿腦子都是師弟入呂宅前緊抿的下唇,他略略有些失神,他是真的從未見過呂安氣成那般模樣,只是……
呂安要及冠了。
不是他要逼,只是和呂先生約好的時間已經不遠,他的確是有些心急了,正想著明日還是去道歉,他卻聽到隔壁傳來了錚錚琴聲,是他從未聽過的曲調。
正怔楞間,就聽一句「昨日象那東流水,離我遠去不可留,今日亂我心,多煩憂。」
正是呂安的聲音,只是氣息有些亂,是……喝酒了?
尉繚正要出門找人,忽聽一句「由來只有新人笑,有誰聽到舊人哭?愛情兩個字,好辛苦。」
尉繚愣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
歌詞出自《新鴛鴦蝴蝶夢》,可好聽了!
夏喵的曲庫池子你永遠也不知道它有多深。夏喵的酒品你永遠也猜不到它有多差!
昨天的化學式有人答對啦!!
碳酸鈉+氫氧化鈣生成氫氧化鈉加碳酸鈣沉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