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尉繚呆住,方才還有些羞赧的呂安立刻就將尾巴翹起來了,他悄咪咪蹭過去了一點,尉繚沒反應。
他試探著伸手蓋在了尉繚手上,尉繚還是沒反應,養大了賊心的呂安又伸出賊手想要默默他家師兄的頭,尉繚還是沒反應。
效果那麼好啊!
呂安立刻就笑開了,他湊過去輕聲喚道「師兄?」
「尉繚?」
頓了頓,他又道「阿繚?」
他微微偏頭,湊在毫無反應的尉繚耳畔道:「師兄喜歡我怎麼喚你?」
然後他就看著尉繚的耳垂一點一點變紅,當下心理平衡啦!
這就對了嗎!大家都是第一次,就該一起害羞這才公平,否則豈不是顯得他特別生嫩?
他看著尉繚發紅的耳垂有些手癢,尉繚皮膚白,而且是屬於曬不黑的那種冷白色,這一點點紅就像是桃花瓣一樣,只在花瓣尖尖發紅,讓人格外想要碰一下。
此時呂安的狗膽達到了人生中的小巔峰,他立刻伸手去碰了下,當下那點紅飛速擴散到了整個耳垂。
嚯!耳朵都那麼紅,那師兄是不是臉紅啦!
他剛想要後退一些去證實這一點,就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被人扣在了懷裡,「師兄?」
「隨便你怎麼叫都好。」他耳畔的聲音輕輕淺淺,語尾微微上揚,顯是心情極好。然後他一點一點收緊了手臂,從試探到最後將人牢牢困在懷裡,待到呂安乖乖被他摟著,尉繚終於露出了一抹輕笑,「我都高興的。」
懷中的人沉默了片刻,最後悶悶應了一聲,然後他感覺自己的耳垂被人輕輕捏了一下,他師兄的手指冰涼,襯出他耳垂滾燙。
氣氛一時靜謐,屋外嘈雜的蟬鳴,院落里的水車輪轉聲,心跳聲全數凝於一種平和之中,只是……
呂安忍了忍,最後還是沒忍住,他伸手推了推尉繚「師兄,熱。」
「……」尉繚緩緩鬆開手,就見懷中人跐溜一下跑到了遠處,他看了看呂安硬是背過身不看他的聲音,勾了勾嘴角,「安兒可要去成都看看?」
呂安立刻就轉過了身,他雙眼瞪得圓滾滾的,極為驚喜「師兄可有法子?父親此前可是極不贊成我去的!」
呂安的確是想要去成都看一看的,李冰在蜀郡給他傳來了不少消息,但哪怕他的描述能力再高超,他眼中的蜀郡和呂安想像中的蜀郡完全不是一個概念,這也導致二人之間的溝通出現了不少障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