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一臉無辜,煲仔飯這東西都是論份上的又不是論鍋上的,膳房之前也沒有準備,能找出這些瓦罐來已經很不容易了,他可是所有的罐子都用上了。
何況在朝堂上還要加飯是怎麼個回事?又不是真的讓你們來吃飯的。
他默默低頭,一口一口扒飯,滿是若無其事。
這小子不厚道啊!饞蟲被勾起來了卻不讓我們吃飽是怎麼回事?就那麼幾口飯幾口肉的,看不起誰啊!
眾人又將目光投向了呂不韋,沐浴在眾人目光下的呂不韋抬頭看了眼朝中幾人,又和幾位宗室對了個眼,見大家眼中滿滿的都是意猶未盡以及想要加飯的期望。
呂不韋:……
呂不韋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有些遲疑地看向了太子趙政,趙小政正是長身體最能吃的時候,他早就將碗裡的飯吃完了,正端正坐著,從表情看來極為平靜,看不出有什麼太多的喜好。
不虧是太子,呂不韋想。
趙政此時心裡也有類似的想法:不虧是阿兄,只要是阿兄最後拿出來的東西都很好吃!
沒錯,作為太子趙小政已經不會將喜惡表現得過於明顯,此刻看起來雖然淡定,但是他心裡頭已經在盤算著過兩天就去兄長那邊蹭吃蹭喝討禮物去啦!
咸陽宮內咀嚼聲漸停,侍從們上來紛紛收走餐盤。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呂安覺得明明大家都吃飽喝足但是氣場卻更加強大了,
長期和三隻大虎生活在一起的呂安現在對目光敏銳了不少,譬如現在,他總有種在被大型猛獸一下下打量的錯覺。
這當然不是錯覺。
異人坐在堂上看得一清二楚,朝堂內三分之二的人都在若有若無得觀察呂安,那眼神中各種意味都有。
他不在意得笑笑「呂卿。」
朝中兩個「呂卿」齊齊應聲,異人一愣,笑道「是寡人沒有注意忘了朝堂上現在有兩個呂卿家了。這樣吧,」
他看似隨意地說「呂安,你也算是寡人看著長大的小輩了,寡人便喚你字好了,哦對了你還沒有加冠吧?那寡人再給你取個字。」
異人毫不猶豫推翻了數日前他同荀卿說過的話,將他早就給呂安想好的字說出口「景熙,寡人賜你景熙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