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軍兵器極其鋒利,同樣是長戟,他們的戟首竟然是聯軍通常使用的戟首的兩倍,刺擊時甚至能夠將人刺穿,甚至有大力者能夠將敵手舉起。
這,這實在太可怕了!
被派出的軍隊就像是羔羊進了狼群一樣,連個聲響都沒有就被吞沒了。
秦軍以首級記功,戰事稍歇時候聯軍兵士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戰友被秦軍一一砍下頭顱計數,然而理應能夠激起男人血性的一幕卻並未起效,因為對面的秦軍氣勢著實太強,硬生生得將他們的恨意轉為了恐懼。
排在戰隊最前面的幾乎全都是布甲戰士,就算不是布甲,也僅是在關鍵部位綁了一層皮甲。
這些布甲者並非是因為沒錢買甲冑,他們就是故意不著甲的。
原因很簡單,甲冑重量大,穿了跑不動,不方便搶人頭吶!交戰時他們為秦軍軍規所懾,陣型整齊,進退有度,然而眼神,那不加掩飾的渴望眼神全落在敵人們的脖頸上,讓人毛骨悚然。
那不是看敵人的眼神,而是看著功名利祿,看著財產美人的眼神。那眼神期待又激動,甚至還帶著些興奮。
實在不怪秦兵如此,秦國這些年來收了不少土地,也收了不少異國來客,這些有才有錢就是沒有爵位的人就等著軍功授爵的機會,偏偏秦國這幾年戰事不多,偶爾興兵也大多是就地徵調,甚少從王都調兵。
如果是平時大家還能忍一下,但現在,不好意思,年輕人等這次機會真的真的已經等了很久了,憋不住了,見諒見諒。
見諒你個瓜皮啊!
這些人,這些人實在太可怕了!!多年未曾和秦軍交戰的聯軍兵士被這眼神和氣勢嚇得噤若寒蟬,數日後,這支聯軍便悄然解散了。
並未料到敵軍居然趁著月黑風高之夜悄悄逃走的秦軍第二天早上也是懵逼的,這,這是鬧啥呢?你們是來咱們函谷關參觀的嗎?不要走啊親!來啊,戰個痛啊親!
然而他們再怎麼鬧騰也沒有用,戰國時代最後一次合縱,以及其狼狽的姿態拉下了帷幕,這亦是戰國七雄時代最後的一場反撲。
魏景湣王元年,冬,這位王登基之後的第一個冬天,亦是他第一次正式加入國際大舞台的第一年,伴隨著霜雪而來的沉重打擊讓年輕的魏王不堪重負。
與秦軍一觸即退,匆匆趕回魏國的除了魏卒之外還有秦國鐵騎,在魏國的無力抵抗甚至於聽而任之之下,秦三日便取魏國朝歌,
用這場雷霆之擊,秦國宣告了其報復行動的開始。
新年,歲首,秦王太子十九歲誕辰,之時,秦王異人為兒子提前加冠,賜字子啟,其後以秦國太子身份正式入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