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人一愣,一時半會間竟沒有反應過來。過了半晌,猛然間接上兒子思路的這位一慣溫和儒雅的秦王殿下頓時暴起,將他胡言亂語的兒子揍了一頓。
不光他揍了一頓,他還跑到媳婦那兒去告了狀,然後將兒子提溜過來讓他母親也擰了耳朵泄憤。
此後幾日,無辜的呂相邦覺得大王看他的眼神總有幾分奇怪,那滿滿欲言又止的情緒都快要滿溢出來了。
呂不韋:????
不知道自家老爹正在經歷何等慘劇的呂安正摸著自家戀人送來的禮物一臉無奈。
其實他真的覺得自家師兄的浪漫情懷有些點歪,譬如這次送到的禮物,是他師兄拿了一塊蜀郡的墨錠刻成了一個小人,一個啃著糖!葫!蘆!的小人。
嗯,沒錯,還是呂小安的黑歷史。
呂安氣呼呼地想,他師兄刻工很好,這個小人惟妙惟肖的,的確很可愛。可是先不說為什麼在他師兄心裡自己為什麼是這個形象,只說說師兄為什麼要拿墨錠刻好了,這東西無論是從頭開始用還是從腳開始用都還挺奇怪的,尤其是最後用到頭部那兒,想想就覺得怪可怕。
師兄的浪漫,他真的不懂,師兄應該給他刻一個他的樣子啊,這樣才能睹物思人,送個他自己算怎麼回事?必須批評一下!
還有!
既然要送他刻品,用個木雕就好了呀!這既實用又不實用的感覺太奇怪啦!呂安想來想去還是有些捨不得用,他將小墨雕放在了桌案上當鎮紙,盯著小人看了一會,忽而靈機一動去了庫房。
作為秦國的飛地,東郡的地理位置在商業上極為優越,此處臨三國,船運陸運都非常發達。在意識到秦國的貨物非常好賣之後,呂安便請人邀請咸陽的一些老字號給他們供貨,在東郡開了一家綜合性售貨中心。
當然,在這裡買的東西價格肯定要比咸陽貴一些,但可以保證的是和咸陽同步上新,又因為呂安這層關係,蜀郡的貨物亦是會撥出來一部分供給東郡。
這些日子以來,秦紙、秦筆還有秦布都已經在東郡打響了名氣,唯有秦墨尚且不算熱門。秦墨色澤黝黑,有如黑漆一般凝而不散等等優點,但是這些優點在竹簡和案牘上和普通的墨沒什麼大差別,只能說看上去黑了點,但價格卻要貴上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