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通过鲛珠传递自己的情绪,好无聊,想说话。
朗越原本正听着鲛人的歌声出神,此时不断被何水打断,当即思绪又转回了让他纠结不已的地方,想起了何水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把鲛珠给了自己,事后还不和自己说。
一想到何水在取出鲛珠的过程中可能受伤,或者造成什么坏的影响,朗越心里就有些生气。
既气自己太过迟钝和犹豫,应该在发现事情不对劲的时候,就第一时间找何水询问,又气何水对自己的故意隐瞒。
眼看着何水不得到回应就不会停下骚扰自己的行为,朗越转过身,用一双冰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何水,试探性的用感知去触碰鲛珠:“你是不是说过,不会再瞒着我事情了?”
何水用手挡住自己脸侧,避开朗越幽幽的目光,接着十分硬气地反驳道:“我说的是一部分不瞒你。”
“......你真是好样的。”
朗越气结,手中的玉杯整个被他捏碎,又在众人察觉之前用冰魄的力量弥补在裂痕上。
“不要这么暴躁吗~”
何水被朗越声音里的寒意吓得一抖,接着伸手去摸朗越的手,想看看他有没有伤到自己。
“疼吗?”
被何水握住的手在微微颤抖,但等了半天等到的却是朗越的拥抱,还有带着哽咽的关心询问。
“不疼,一点也不疼。”
何水身体颤了颤,接着注意到周围鲛人们看似在玩闹,实际上却一直在悄悄观察两人。
特别是在他跟朗越抱在一起后,那含笑的眼神让人格外不自在。
“我不信。”朗越将头埋在何水的脖颈上用力摇头,他今天才从记忆深处感知到一段模糊的记忆。
那是属于鲛人族的传承记忆,所以很多事情何水都无法隐瞒。
“傻瓜,回去再说。”何水抱着朗越的腰,把人从座位上拉起来。
“长老,还有各位长辈,我和朗越想先回去休息。”
“去吧,去吧!”
出席的一位银发长者笑着挥手让两人自便,周围鲛人的欢笑声彻底没了遮掩。
朗越僵着脸任由何水拉着自己离开。
·
房间内一片安静,雪凰和曜凤早就被何水留在二长老那里,让他带着两个小家伙去看族中仅剩的几只凤鱼。
朗越抱着何水,两人静静躺在新家的床上。
“对不起。”莫名的自责让朗越心底涌现出焦躁的情绪,眉心紧紧皱着,只有拥抱着何水才会让他好受一些。
“是我做的不对,朗越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何水在朗越眉心落下一吻,一手轻轻安抚他的长发。
贝壳床的盖子落下,两人处在一个相对狭小的空间内。
昏黄的环境中朗越缓缓呼出一口气。
“阿水,我筤秿们不会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