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麼寬廣的地盤,皆已經差不多被好鬥的劍修給占滿了。
聶瀟帶著棠紅進去時,正好有一處角落有一空位,他朝著那空位走去,沿途正在休息的劍修紛紛與他打招呼:“聶瀟,又來練武啊!”
聶瀟溫潤回應道:“不是,不過是帶著小姑娘來比劃兩下。”
劍修稀奇道:“哪來的小姑娘?”
聶瀟帶著些無奈道:“被暫時收留至禮賓館的小姑娘,非要黏著我。”
“哦……”
這些生平與女人絕緣的劍修看著他身邊不過半個人高的小豆丁,心中有些微酸:長得好就是占便宜,連這么小的女修都懂得往他身邊撲。
在聶瀟與眾人打招呼時,棠紅目不轉睛地看著演武場內拳腳相向的劍修,飛速在腦中記錄著他們的招式,眼花繚亂。
聶瀟以為她被這陣勢嚇著了,打趣道:“怎麼,害怕了嗎?”
棠紅搖搖頭:“太弱了。”
呦。
有些劍修立馬停了下來,齊刷刷地看向棠紅:這小姑娘只不過練氣四層,口氣還不小。
怎料她下一句話更是石破天驚:“你也與他們一樣弱麼?若是如此的話,我們便沒有比試的必要了。”
“小妹妹,”立即就有脾氣暴的劍修道,“飯可以亂出,話可不能亂說。”
一群人虎視眈眈地圍著她,要是換了個人,面對這場景簡直能夠嚇哭出來,但棠紅絲毫不覷:“你們這樣的,我一個能打五個。”
在演武場練習身手的大多都是一些練氣期和築基期的修士,聽到她這話十分不忿:“那我們便來比試比試啊!”
也有心腸好的提醒棠紅:“小姑娘,我們現在不過是練一些拳腳功夫,練劍法的話,你看看那擂台之上。”
他給棠紅遙遙一指:“我們要比起那個來,可就不止拳腳這麼一點殺傷力了。”
棠紅順著他的手指往遠處的擂台上看去,為了防止波及到周邊人,擂台上設了陣法,半是朦朧地籠罩著裡面對戰的劍修。
那一處擂台上,兩名劍修會戰正酣,劍招連環,你來我往,震得連那防護陣法都偶爾晃上幾晃。
棠紅掃了一眼,也搖頭:“太弱了。”
有人譏笑道:“你倒是說說,弱在何處?”
棠紅撇嘴道:“粗眉的那一位,下盤不穩,空有一身蠻力;細眉的那一位,身形輕巧,揮劍的力道卻不足。
十招之內,粗眉的那一位便會勝出。”
她話音一落,四周皆驚。
“她竟真的將兩位師兄看透了……”
“怕不是猜的吧?我練氣期時,連築基修士的出招都看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