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宋的聲音不算小,坐在後排的趙歡歡正好聽見了,她翻了個白眼:「就你聰明?」
白宋回頭瞪了趙歡歡一眼,趙歡歡不甘示弱又瞪了回去:「想幹什麼?你別忘了你欠的債!」
「不就是幾分錢嗎?用得著惦記那麼久?」白宋不明白,二十塊錢而已,趙歡歡半點不顧念同學情,催得他不想還了,後來畢業大家各奔東西,他就把這件事忘掉了。
沈意眉梢輕挑,但他懶得再聽白宋講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於是合上眼皮小憩片刻。
林燁看了一眼前面的人,垂下眼睫,腦子飛速地轉動著,很快心裡有了主意,清了清嗓子,說:「不如這樣,大家都不要看身份,這樣所有人都不會動手。」
「對啊,這個主意好!」長發女生回過頭看了林燁一眼,點點頭。
醫生也覺得可行,就連大媽都默認了。
白宋又出來唱反調了,他離開位置,站到車廂中間,大聲說:「不行,距離廣播過去這麼久了,誰知道有沒有人已經看了身份。」
林燁扶額問:「那你想怎麼辦?」
「大家自己看身份,不用公布,誰也不能動手。」白宋自以為想出兩全的法子,驕傲地揚起下巴。
林燁一臉無語地看著白宋,難怪今天外面不下雨,原來是白宋給他整無雨了。
白宋提出的方案看似中和了前兩種方法,實際上,還不如前兩種。
在這種危機時刻,選了最考驗人心的辦法,他該怎麼「夸」白宋呢?
白宋腦子裡的水是為了澆灌心裡的那棵長不出來的碧樹嗎?
「人心經不住考驗,更何況是一群素昧平生的人。」沈意幽幽地說。
林燁也明白這個道理,他直接站出來懟白宋:「我不同意,這個方法行不通!」
白宋立馬拉下臉,臉色陰沉:「怎麼行不通?就因為我否了你的提議,你就來懟我嗎?你能不能為大家考慮一下?」
「到底是誰不為大家考慮?」林燁反問。他強忍著,才沒直接罵出來。
剛才還在懟白宋的趙歡歡卻沒有說話,她盯著白宋的後背,眼神有些複雜。
這時,廣播又響了:「請大家在一分鐘內查看身份,否則之後將無法查看身份。」
大媽擺擺手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別吵了。趕緊看吧,就第三種吧。萬一不看身份有生命危險怎麼辦?」
「現在我們也不知道是情況,剛才這位阿姨想破窗下車,但是事實證明,無法下車,我們必須參加遊戲。我懷疑不看身份會有被抹殺的風險。」醫生說。
這麼一想,林燁覺得醫生說的有道理,下意識轉頭看向沈意,沈意張了張嘴,幽幽地說了一句:「沒錯,遊戲必須參加。」
他說話的聲音很輕,只有坐在他身前的林燁能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