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定會保護好許宜希,無論她是什麼身份。
他輕輕按住許宜希緊繃著的肩膀,溫暖有力的手掌令她的內心漸漸平靜下來。
許宜希抬手攥緊姜宴知的大衣,抿著唇。
白宋漫不經心地說:「你們為什麼那麼堅定的認為,這是一盤真人狼人殺,萬一只是惡作劇呢?也許根本就不會死人,被淘汰的就可以回去了。」
「你要是實在好奇,明天你自己投自己一票,然後看看能不能回去。」林燁冷聲說。
「我又不是傻子……」白宋低聲說。
林燁冷笑一聲道:「你明知道現在這個情況不正常,至少不是簡單的惡作劇,你還攛掇別人動手,你居心何在?」
「你胡說什麼呢?我就隨口一說,你怎麼當真了?」白宋狡辯。
林燁懶得搭理他,他靠在椅背上,坐等天亮。
忽然,許宜希嘶了一聲,皺起眉,攥緊了姜宴知的手。
「怎麼了?」姜宴知將許宜希拉入懷中,心猛地一慌。
許宜希突然有種如置冰窖的感覺,鋪天蓋地的寒意向她襲來,將她桎梏在原地。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緩了一會,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沒事,就是突然好冷。」
姜宴知脫下自己的外套,憑著直覺裹在許宜希身上:「現在呢?好些了嗎?」
許宜希嗯了一聲,但她還是覺得手腳發涼,是徹骨的寒。
林燁下意識摩挲著扶手,隱隱覺得不太對勁。
廣播又響了:「狼人請閉眼,女巫請睜眼,昨晚ta死了,你要救嗎?你要使用毒藥嗎?」
「女巫可別作妖啊!有人死了救一下,別胡亂使用毒藥!」大媽的刺耳的聲音又響起了。
林燁真的很想找塊抹布把大媽的嘴堵上。
「女巫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請選擇你要驗的玩家,ta是……」
林燁忽然感覺到眼前有一道亮光,周遭的人和物變得漸漸清晰,一張張熟悉的面容漸漸清晰,他環顧四周,有些人睜著眼,但滿眼茫然,有些人閉著眼。
他想,應該只有他一個人視線是清晰的。
籠罩著公交車的黑霧也散去了,外面的景色正是這路公交車的必經之路。
世間萬物好像都被按了暫停鍵,花草樹木一動不動,路上的車流也停了。
所以,沈意說的都是真的?
忽然,手機屏幕亮了,他將手機解鎖,原本滿屏的應用消失不見,只剩下狼人殺的圖標和手機自帶的設置,他點進狼人殺圖標里。
屏幕里出現十個頭像,分別是公交車裡的十個人。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空白的框,下面提示:「請預言家把要驗的人移進空白框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