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武器!舉起手!」警察拿著槍上了車。
「行兇的人剛才已經自己……」司機指向倒在地上的兩具屍體,「那個中年男子就是行兇的人。」
警察抬手,身後的其他人跟了上來。
他們疏散了無關人員,留下來死者的室友,也就是林燁、姜宴知。
警察將他們帶回警局。
「不用害怕,只是例行詢問,做個筆錄。」警察還算溫和地說,「你們和死者白宋是室友?」
「是。」林燁、姜宴知異口同聲道。
警察問:「你們知道她得罪過什麼人嗎?死者和行兇者之間有什麼關係?」
林燁和姜宴知對視了一眼,一齊搖了搖頭,林燁說:「我們不認識行兇者,之前也沒見過。」
警察問:「那你們今天出來是做什麼?」
林燁說:「白宋和我,還有……他。」
林燁話音一頓,他原本想說沈意,但是沈意似乎徹底消失了。
來警局的路上,他發現沈意所有的聯繫方式都消失了。
無論是班群,還是院裡的群,或是其他課程群,都沒有這個人了。
他們填過的表格里,也不存在沈意的名字。
就好像這個人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同樣的,姜宴知也發現許宜希的所有痕跡都被抹去了。
姜宴知點了點頭:「我們一起出來跨年。」
警察拿著筆在紙上記錄,片刻之後,他站了起來:「沒事了,回去吧。」
兩人恍惚地走出警察局,看見輔導員站在車旁,朝著他們招招手,關切地問:「你們還好嗎?」
「還好吧……」林燁抬頭看向天空,夜色沉沉,只見烏雲,不見繁星。
「先上車吧。」輔導員嘆了口氣,見兩人上車,他才問,「要不要去一趟學校心理諮詢室?」
「不用,我能自己調整過來。」姜宴知怕自己控制不住,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
林燁也嗯了一聲,他轉過頭看向姜宴知,眼神在空氣中交匯,兩人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他們需要談談。
輔導員將他們送回寢室後,便離開了。
寢室是四人間,現在有一張床位是空著的,那原本是沈意的床位。
除了他們倆的床位,還有白宋的床上擺著床單和被子。
他們臉色沉重地坐了下來。
林燁開口打破沉默:「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姜宴知攥緊拳頭:「我會找出策劃這一切的人,讓他血債血償!」
林燁垂下眼睫,輕聲說:「可這真的是人能做出來的事嗎?遊戲結束後,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那個聲音問我,要不要忘掉這段不愉快的記憶。我怎麼可能會忘掉?」姜宴知嘴角浮現一抹譏誚的笑,「他還說,只有這一次機會。那我就更不會忘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