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們再討論一下最後一狼?」林燁瞥了王嫻一眼,她是獵人,很有可能是狼人的下一個目標。
「我沒什麼頭緒。」謝婉瑩揉了揉眉心,一臉苦惱,她昨晚驗了9號,是好人。
張絲絲朝著掌心哈了一口氣,將凍得通紅的手揣在羽絨服里:「我也沒什麼頭緒……」
「哎,為什麼那個小伙子很少說話啊?」老頭手裡拿著死去的老太太的拐杖,他抬起拐杖指了指11號。
11號抬眸瞥了老頭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嫌惡。
「難道是划水狼?」王嫻認真地打量了11號一眼,心裡便起了疑心,這人長得也太出挑了,怎麼之前都沒注意到呢?藏得也太深了。
11號先前不想在眾人面前說話,是因為事不關己,不想參與到鬧劇中。
現在,他身處局中,必須做點什麼。
他緩緩站起來,冰冷的眸光掃過眾人。
「第一,我從沒有幫狼人做過事。在警上,我直接點出10號不在場證明的問題,如果我是狼,這個時候就應該給10號拉票。」
「第二,證明3號的那個帆布袋是我爭分奪秒地前往門診部拿過來的,如果我是狼,我應該直接銷毀帆布袋,再倒打一耙。」
「第三,我驗了6號的屍體,她死於服用過量的毒藥。」
11號話語間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他帶著寒意的目光落在老頭身上:「而7號玩家在假裝認狼的時候,第一個說出狼人晚上用藥丸殺了6號而不是先前大家以為的注射。」
「我根本就不知道狼人晚上怎麼殺的我老伴!」老頭急得直跺腳,臉上的溝壑擠在一塊,「我只是隨口一說,哪知道這麼巧,偏偏說中了!」
「我覺得不是我爸……」王嫻垂下眼睫,「我爸媽之間的感情很好,王威是狼,他就不可能是狼。」
徐文疑問道:「你這麼肯定王威一定是狼?萬一你父親是狼,王威不是呢?」
王嫻嘆了口氣,說道:「因為昨晚,王威偷偷動手被我們發現了,我和我爸都想阻止,但失敗了。」
謝婉瑩拿出紙筆,開始盤思路:「那我們可以肯定的是5、10、12都是定狼,我們只需要找出最後一狼就可以。4號是獵人且無人對跳,可以排除。3號和11號從言行上看都像是好人。那麼只剩下2號、7號和9號。」
老頭咳了兩聲說:「依我看,就那個小姑娘最可疑,我記得第一天你說什麼來著……啊對,你說你老公拉著這個小姑娘跑了,如果兩人不是同個陣營,你老公為什麼要拉著她跑?」
謝婉瑩瞥了老頭一眼,9號是她驗出來的好人,這個老頭這麼急著甩鍋,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9號又急哭了,說話時磕磕巴巴的:「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當時我就和他說了,我是平民,他說他也是,然後告訴我這裡不安全,就拉著我跑。」
林燁摸了摸自己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或許是因為10號想要一個不在場證明?這樣第一局無論如何都懷疑不到他的頭上。」
「我看9號也不像狼,還是7號狼面更大一點。」謝婉瑩為自己的金水開脫,將話題繼續轉移到7號身上,然後抬眼示意林燁。
林燁聽懂了謝婉瑩的暗示,預言家這麼說,大概是驗過9號了,於是,他上下打量著7號說道:「我也覺得還是7號的嫌疑比較大,9號至少沒幹什麼匪事,7號可實實在在給狼人做過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