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一次狼人殺已經過去四個月了。
徐文點點頭:「大概是的,我問一問群里的一個同學吧,他也是那一天回來的。」
他給那位同學打了一通電話:「喂,是我。回學校那天,你有見到阮青青嗎?什麼?!」
徐文的臉色越來越差,直到他掛掉電話:「我知道了,謝謝。」
「學長,發生什麼了?」林燁心裡打起鼓來,不安的情緒在心口蔓延開。
徐文放下手機,沉聲說道:「我問的那位同學說,他那天進了三場遊戲,第三場,阮青青也在。阮青青拿了狼牌,而那位同學拿的女巫牌。他看出來阮青青拿到狼牌,把阮青青毒了。」
「他之前一直不敢說出來,因為是他親手殺了阮青青。」徐文長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其實,阮青青跟我們一起的那兩局狀態並不好,拿了狼被看出來也不奇怪,但是她怎麼會拿狼呢?」
「都說作惡才會拿狼,阮青青不像是壞人啊……」林燁摩挲著桌角,心中升起一陣隱憂。
徐文也納悶:「阮青青的風評很好,人緣也不錯……」
姜宴知目光微沉:「會不會是因為她上兩局錯誤的選擇?她毒錯了人,還有投錯好人。」
「有可能。」徐文點了點頭。
林燁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指甲:「毒錯人算是傷害了無辜的人,但是,如果投錯票也算是作惡,那總有一天,我們也會拿到狼人的。」
沒有人敢保證自己永遠都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拿了好人牌,我們還能說服自己,是狼人先動的手,我們只是反擊。拿了狼,前方的路只有殺戮,我們還能正常地生活嗎?」 林燁攤開手掌,瞳孔一縮,仿佛能看見手掌上的鮮血。
林燁緩緩閉上眼,喉嚨有些發緊:「人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放寬心,別想太多。」徐文拍了拍林燁的肩膀,「明天就是四月三十號了,我明天早上的高鐵票,五一回來,我把無人機帶過來,真相就在眼前了,說不定再也沒有這個遊戲了。」
林燁睜開眼,看著慘白的牆壁,不自覺地想,真的會這麼順利嗎?
他們苦苦尋找的真相真的能換來安寧嗎?
真相往往是殘酷的,如果他們將來龍去脈弄清楚,卻沒有辦法解決問題,又該怎麼辦?
如今橫亘在他們面前的,不是普通的問題,是超越時間、現有科技的巨大難題。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我們可以尋求警方的幫助?」林燁靈光一閃,「警方的設備肯定會比我們的先進,他們也會有更好的資源。」
徐文說道:「可行,但前提是,警局裡有人進過遊戲且保留了記憶,否則人家會當你在發瘋。」
